胡曉晴的臉色在瞬間變得很難看:
“你要是不愿幫,那就算了。”
“唉,別別別,別這樣啊,我什么時候說不幫了?”
小余忙從胡曉晴手里將資料袋奪出,賠笑著說道:
“可是你是不是和你老公吵架了?讓你帶他來也不帶,精神狀態也始終不大好,你這樣真讓人擔心,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他只是出差了,我們能不能說他了?”
小余的問話讓胡曉晴越來越尷尬,口氣不佳的打斷了她的詢問。
小余這人為人熱情歸熱情,待人也還算真誠,可就是有一點很招人煩。從大學開始,她就超級愛管別人的閑事,別人遇到了什么事被她看出來了,她就非得打破沙鍋問到底不可。正因為她這一點,在大學時,胡曉晴就從來不與她說什么重要的話,所以在畢業后,胡曉晴不愿主動與她聯絡,也是出于這個原因。
“小余,人家兩夫妻的事,你就別多問了吧。”
而走在前頭的同學也發了話,適時替胡曉晴解了圍:
“晴晴她有她自己的生活,她自己會看著辦的,你就是管也管不著,不是嗎?”
“知道了,我不問還不成嗎?”
既然有人這么說了,小余也不好繼續打聽胡曉晴的事,惟有尷尬地四下張望,指著周圍正三三兩兩逛街的大學生們,沒話找話說:
“不過現在走在這條街上,你們覺不覺得我們這些人已經很老了?一看到這些學生,我怎么就感覺自己這么滄桑了呢?”
“對啊,看到他們,還真覺得自己老了很多呢。”
其他同學隨聲附和:
“當年我們不也像他們這樣,沒事就愛來這條街上閑逛。現在再回到這個地方,卻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年那種心情了,唉。”
“是呢。”
小余也跟著發出感嘆:
“也不知其他同學都過得怎么樣了,看到你們幾個,總又想起其他在外地的同學,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過得比我們更好。”
“唉,大家都好久沒聯系了。”
其中一同學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對胡曉晴說道:
“啊,對了,晴晴,那個人好象回來了哦。”
“嗯?那個人?什么人?”
一直在神游太虛的胡曉晴被人突然點了名,神情很是迷茫。那個人?那個人是哪個人?
“不是吧,這才幾年,你這么快就忘記了他?”
那男同學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又再次提醒道:
“那個人,就是比咱們高一屆的,大學時因為和你在一起,被我們這些男同學嫉妒得要死的‘肚臍眼’,杜騏雍啊。”
“杜騏雍?”
聽到這個名字,胡曉晴的臉色頓時變得死人一樣的蒼白:
“他怎么、他怎么回來了?他回來做什么?”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