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徐醫生,你還有什么要交代的?”
胡曉晴歪著頭看他。
“可是……”
徐至臻發現自己除了會說“可是”兩個字,就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了。瞥了眼手中的手機,勉強找了個理由:
“那這手機……”
“啊,我都忘記還有這事了,謝謝你,醫生。”
胡曉晴接過他手里的手機,轉身走向墻角,將它丟進了墻角的垃圾桶里。
這個手機,是她與陳英明在一起時,陳英明送給她的情侶機。而現在,她再也不想看到與那個男人有關的任何東西。
所以,她要將她與陳英明的一切,全都扔進垃圾桶里……
當徐至臻再一次見到胡曉晴時,已是在做完術前檢查的兩周后。
因為就在他不慎失言后的第二天,雖然前一天胡曉晴已再三申明不要他的陪護,但他還是不死心地在婦產科的候診室里等了整整一個上午,可是胡曉晴始終也沒有露面。而在此后的時間里,他從王主任那里得知,胡曉晴一直就沒來醫院動手術。
直到這時,徐至臻才徹底明白了自己的那番話,將胡曉晴傷得有多深,以致于她要這樣的避開自己。
他不該那么說的,更不應該以那樣的借口傷害她的。
徐至臻很是后悔,其實他并不想那么做的,可話都已經說出去了,他又該怎么辦?胡曉晴這樣避開他,如果只是一時生氣,他倒也沒什么。可是他擔心的是,胡曉晴就這么躲著他,永遠消失不見了。
如果只是躲著,消失不見了,也不是徐至臻最害怕的。他最害怕的事,還是胡曉晴的病情。
她到底有沒有動手術,是否會因自己之前那些行為,而又想放棄治療了?
在胡曉晴消失了的兩周里,這個猜測就一直藏在徐至臻的心中,久久難以釋懷,直到胡曉晴終于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
所以當他再次看到胡曉晴站在診療室前,仰著頭,安靜地看著墻上貼著的宣傳畫時,他惴惴不安的心,才終于安定了點。
“胡小姐――”
徐至臻三步并作兩步地走到胡曉晴面前,叫了胡曉晴一聲,卻又忽然發現,自己竟不知該對她說些什么。
“啊?徐醫生。”
聽到聲音胡曉晴回過頭,見徐至臻正看著自己,微笑著向他打招呼:
“我又來了。”
“啊,哦。”
胡曉晴的平靜,反讓徐至臻更加尷尬,他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問起他心里最關心的事:
“可是那一天,你為什么沒來醫院?我,我等了你一上午,你都沒有來。”
“那一天?哦,徐醫生說的是手術那一天吧?”
胡曉晴想了想,反問道:
“可是我已經說了,手術的事我會自己看著辦的,不需要再麻煩徐醫生的。徐醫生你又為何要在那里要等我呢?”
“啊,我知道,你是說過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