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站起身,和邱晉生握了握手。
“相請不如偶遇,邱老板,不介意的話,就跟我們坐一桌吧。”
“難得劉老板盛情相邀,我們卻之不恭啊。”
話音未落,邱晉生已大大咧咧坐下,蕭羚仍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
劉永出言招呼:“蕭羚,你現在不是我的員工了,在我面前,沒必要這么拘束。來,請坐吧。”
劉永此言一出,邱晉生的臉色微變,但很快,他的神情恢復如常,剛剛臉上一晃而過的驚詫了無痕跡。
“劉老板,你身邊這位我看著眼熟,你不介紹介紹。”
劉永看向顏妤,口氣很平淡地說了一句,“顏妤,我的未婚妻。”
顏妤聽到這話,心神震蕩。她不由得看了劉永一眼,不期然兩人的視線碰個正著,膠著在一起,兩人不約而同相視一笑。
蕭羚坐在一旁,神情復雜地看了他們一眼,低下頭不說話也不動筷。
邱晉生則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夸張地拍著前額說:“瞧我這記性,我想起她是誰了!她不就是我前前前前女友嗎,難怪看著眼熟。”
顏妤聽了微露慍色。他們已經分開那么久了,哪一年老黃歷的事,他竟然還要拿出來說!這人居心叵測,存心讓她心里不好過。
劉永不以為忤,微微含笑道:“邱老板情史豐富,屢有斬獲,連我手下最果斷干練的女將都被你招安了,我自然得甘拜下風。”
“哪里哪里,劉老板過謙了。說真的,情場再怎么得意,也不如生意場得意來得實惠。這些年,劉老板賺得盆滿缽滿,生意做得這樣成功讓人看著眼熱啊。”
“邱老板過獎了,我從不敢說自己成功。因為,生意場上錢如流水,來得快去得也快,沒什么好得意的。”
“這倒也是。劉老板是過來人,這話說出來的確是深有感觸啊。如此看來,最近有些傳聞讓人不得不信啦。”
劉永意味深長地一笑,說:“傳言可不可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身邊人是否可靠就行了。”
邱晉生悠悠然端起一杯茶,像是漫不經心地說:“有人講,你想和晨豐聯手拿下位于河邊靠近cbd的黃金地塊,結果被駿躍橫插進來……”
“這事還是不要提及吧,會傷人的。”
“怎么,這些話戳到劉老板的痛處了?”
劉永目光如炬,神情鎮定自若地說:“沒有,我只是覺得此事不值得夸耀。我公司為了這塊地運作了那么長時間,突然間漏了底,這其中難道沒有貓膩么……”劉永停頓了一下,略帶遺憾地說:“說到底,還是對手智商太低,令游戲這么快就要結束了。”
邱晉生臉色頓變,笑容漸漸變得陰冷。
劉永瞥了邱晉升一眼,說:“難得邱老板對我公司的事這么上心,為了略表謝意,今天這頓早茶就由我買單了。”
說完,劉永揚手招來服務員。
買完單,他和目光呆滯的邱晉生打了個招呼,就和顏妤相偕而去。
顏妤滿腹疑竇,見四下無人,拉住劉永問:“你和邱晉生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劉永看了看表,說:“現在沒時間了。以后我會向你詳細解釋清楚。”
顏妤剛說了聲“好吧”,就聽到她的手機鈴響了。
她聽完電話,臉上現出詫異的表情。
劉永問:“誰來的電話?”
“餐廳服務員,說我有東西落在那了,我剛要問是什么東西,對方已經把電話掛斷了。我想不起有什么東西沒拿,東西都在啊。更奇怪的是,她怎么知道我的手機號碼。”
“可能是蕭羚告訴她的。不管怎樣,你還是上去看看吧,我趕時間,不能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