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妤總算領教了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難易。肖成貴口無遮攔的毛病一百年都不會改。
她微紅著臉,拿起一塊糕點放進嘴里。等她把這塊糕吞咽進肚,她才期期艾艾地說:“我,我不是,不是他的女人,我早就結婚了。”
肖成貴又一次自動忽略她的話。他很直接地問:“老板知道你在他的公司工作嗎?”
“知道,我們碰過幾次面。”
“你們見了幾次?!不錯了。他現在忙得像陀螺,我一年到頭都不見得碰到他一次。”
肖成貴說完這句話,嘴里塞進一只小籠。
“肖老板現在獨當一面,他放心你,所以,他覺得不用來你這邊。”
“小顏,你的口吻好像老板娘哦。”
“你別瞎說啊。你們的老板娘是美珍。”
“美珍啊,美珍去世有五六年了。”
“你……說的是真的?”顏妤吃驚地瞪著肖成貴,他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這種事我怎么敢亂說。”
“那……他應該很傷心……”
“嗯,他辦完喪事就出去逛了幾個月。回國后,業務上的事他都不管,只把精力放在做善事上,把拼命掙來的錢白白扔掉,傻啊!我說他受了刺激才會這么做。”
顏妤仍處在震驚中,她追問他:“美珍到底是哪一年去世的?”
肖成貴側頭想了想,說:“那次我們在街上碰到,我立馬知道你和老板的關系。當時我還在猜,美珍知道老板跟這個小姑娘在一起,會不會后悔嫁給他?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不出三四個月,美珍就走了。看,這就是美珍,什么事都為那小子考慮,要她讓位她就讓位,一點都不含糊。”這么多年過去了,美珍仍是他心頭上的刺,刺得他的語氣里猶帶著強烈的嫉恨。
顏妤沒有心思管他們之間的恩怨。她震驚于,美珍去世的時間,差不多就在他們分手前后……
就在她以為他重歸妻子懷抱的時候,他其實已經形單影只……
她驚白了臉,這里面的誤會是怎樣造成的?她糊涂了……
“小顏,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啊?可能昨晚沒睡好。”她用力搓了搓臉。
“想老公了?”
肖成貴轉眼就恢復嬉皮塌臉的樣子。
顏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知道我們昨晚睡哪嗎?我們就睡在財務部里。你說,這樣哪能睡得好?”
“啊?怎么回事?應該會給你們安排食宿的啊。”
“住在員工宿舍?就幾張空床,連鋪蓋都沒有,怎么睡?”
肖成貴“呵呵”笑了幾聲,說:“怠慢了老板娘,不應該啊。”
顏妤的情緒由怨轉怒:“喂!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們待在一起了,老拿我跟他扯在一起。”
“別生氣,別生氣,看在我為你們裝修新房的份上,消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