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聞言都停止射擊,像看戲一樣,聚精會神地觀看不遠處那個牛人的無心表演。
看著看著,他們不免好奇,“他是什么人啊?”
“問一下服務生就知道了。”
其中一人性急,立即招手叫一名服務生到跟前,指著那人問:“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服務生順著他們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說:“對不起,他不是我們這里的常客,我不認識那位客人。”
“哦,”問話的人有些失望。
“好啦,付杰,看看就可以了,何必一定要知道人家是誰。”
“這人我好像在哪見過,有點眼熟。”
“對,對,我好像也見過他,但就是想不起在哪碰到過。”
說話間,那個牛人射擊完畢,離開了射擊場。
這時,他們一行人中有人嚷著肚子餓要吃晚飯。于是,他們離開射擊場,開著車去附近的飯館吃飯。
飯桌上,楊奕一改往日能說會道的形象,非常沉默低調,與那幫活躍鬧騰的同學形成鮮明的對比。
“喂,楊奕,難得聚會你話也不說。現在會玩深沉了是不是。”
楊奕只是笑笑,仍是不接口。
“啊,我想起那個人是誰了。”
“一驚一乍的,你在說誰啊?”
“剛剛射擊場上的那個牛人啊。”
“快說,別賣關子了。他到底是誰啊?”
“錦宏地產的老板。最近電視新聞上不是一直播他助學幫困的事跡嗎。”
“對,對,是他,沒錯。”有人附和。
楊奕用鄙夷的口吻說:“這種人只不過想做秀,哪會真心做慈善。”
付杰說:“楊奕,你這么說就不對了。他真是身體力行在做啊。”
“我比你了解他。他這么做只不過想粉飾他自己,掩飾他的真面目。”
付杰不認同楊奕的說法,“你一年有幾天待在老家,你怎么可能了解我們這邊的事。”
旁邊的人見他們較真起來,連忙打岔,避開這個話題。
回程的路上,楊奕和顏妤都很沉默。
突然,楊奕悻悻地說:“我比不上他。他的事業做那么大,我沒有辦法追上他。”
顏妤伸出手,拍拍楊奕的手背。
“追他干什么,你對我們現在的生活不滿意?”
“沒有,我怕你不滿意。”
“我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