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芝蘭立即同意,兩人各自交代幾句,即刻相偕離去。
顏妤和男孩悶坐一會,那男孩先開口:“你既然不愿出來相親,干脆直接拒絕得了,何必這樣子。”
顏妤沒想到這人這么有性格,說話那么直率,一點都不繞彎兒,讓人挺難堪的。
不過,她聽了這話覺得放心了。因為她的態度已經很明確地表現出來了,他們之間應該不會有相親后遺癥了。
她本來打算裝聾作啞到底的,現在不得不開口說話了:“我媽非要我來相親,我沒理由拒絕,只得跟來看看。”
“看什么?我又不是珍稀動物,特供你們參觀。”
顏妤“撲哧”一聲笑出來,覺得這人說話還蠻有趣的。
“我本來還以為你是木頭雕的,沒想到你還會說話還會笑。”
顏妤不高興了,這人太放肆了,開始言辭挑釁了。
“你喜怒形于色,極不善于偽裝,在社會上很容易吃虧啊。”
“我吃虧是我的事,與你無關。我沒空跟你聊了,我先走了。”
說完,顏妤站起身要走,被那人一把拉住。
“不行,說好是相親的,哪能這么快就走了。”
“相親已經結束了,我們既然看不對眼,就不用再浪費時間繼續待在這了。”
“不行,我得給我老媽一個交代。否則,她就像唐僧一樣,整天對著我嘮嘮叨叨的。”
顏妤一聽深有同感。萬一媽媽折回來,看見他們這么快就散了,有得好碎碎念了。
“那――”顏妤猶豫了,馬上走是不行的,可坐下來后,他們談什么?總不能大眼瞪小眼,兩人演啞劇。
在她躊躇間,那男孩率先自我介紹:“我叫楊奕,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顏妤。”
“這么奇怪的名字,鹽魚啊,要曬成魚干的前期狀態,怪不得你提不起勁,老是沒精打采的。”
世上怎么有這種人,話盡挑難聽的說。
再說,他見過她幾次啊,有什么依據說她老是沒精打采的。
“喂,小咸魚,你身后有個男人一直盯著你看,你認識他嗎?”
顏妤轉身想探個究竟,哪知剛回頭就傻眼了。
她隔著一圈一圈的沙發,在十米開外的大堂吧一角,赫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他……她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已經有兩個多星期沒見面了,她做夢都沒想到他們會在這里巧遇。
怎么會這么富有戲劇性呢!這樣巧讓她碰上了,真是,真是太不湊巧了。
她整日牽掛他,做夢都會夢到他,一天天苦捱日子,期待與他相見的那一刻。好不容易遇見他了,卻是在這樣的狀況下……她覺得挺尷尬的,背著他出來相親,這一幕竟讓他看到了,不知他內心會怎么想。萬一,萬一他想歪了怎么辦?
腦子里剛有這個念頭,她立馬提心吊膽,感到渾身陣陣發麻,讓她非常難受。她的神情變得極不自然,目光滯留在他身上,想移也移不開。
他的目光此時也注視著她,臉上流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她也疑惑不解,他怎么會在這呢?昨天他還在電話里不無遺憾地對她說,這個周末他恐怕趕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