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顏啊,我這次遇到坎了,能不能邁過去全看你了,我拜托你,你一定要好好做,我老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顏妤不解地看著金老板,她能做什么呢?
金老板對她面授機宜:“我跟你說,有些女業務員為了做成業務,什么都肯做。你呢,訂單已經到手了,就是提成沒有拿到,你比她們應該更加賣力點才行,畢竟你離拿到米更近嘛,唾手可得的東西不去抓牢,那你還能抓住什么東西。”
顏妤還是不解,她們什么都肯做,那所做的到底是什么事?
“老板,我該做的事都做了,工程質量上的事不歸我管啊。”
“小顏,我說你怎么這么拎不清呢。現在不是談工程質量的時候,我們來這的目的是讓劉老板放我們一碼。你懂了哇?”
“他能不能放我們一碼,那要看他愿不愿意,跟我沒關系呀。”
“咦,我說你這個小姑娘,書讀多了是不是把腦袋讀傻了。你不去求他,他當然公事公辦,你求他,他就會好說話,這點道理你都不懂,做什么業務員啊。”
金老板不留情面地?了她一通。
顏妤心里非常委屈,又不是她把工程搞砸了,憑什么要她去求人。
她悶聲坐在那,不接老板的話。
金老板見她臉色不對,想等會劉老板過來,小姑娘還是這樣的態度,那他們什么話都不用談,直接走人得了。
他口氣放軟了:“小顏啊,我真急了,剛剛我語氣太沖,你不要往心里去。其實把這件事談好了,對我們兩人都有好處。你說是不是?”
顏妤面皮薄,見老板態度變好了,就不好意思不睬他,她應聲點了點頭。
金老板說:“你不要老是點頭搖頭,等會你要張嘴說話的,如果有必要,你哭都可以,知道嗎?”
顏妤心想,對著他哭?那么丟臉的事她怎么可能做得出來。
金老板說了那么多的話,她幾乎都不認同。他們話不投機半句多,唯有枯坐著等待那個手握生殺大權的人。
他準時來赴約。她臆想了很多他們見面時的場景,認為自己會失態或者尷尬……還好,她的表現還算正常,相互問候后,好久不見的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感覺對方比自己記憶中的形象消瘦了。
“小顏,今晚你要陪劉老板多喝幾杯。”老板端來一只喝白酒的小杯子放在她面前。
軍令如山。看來老板誓要灌醉劉老板,讓劉在醉意中,達成今天他們想要達成的目的。
“小顏酒量不行。”劉老板將她面前的小酒杯拿開,無視金老板的存在,自作主張問她:“你喝純水還是果汁?”
“純水。”顏妤平靜的內心被打亂了。他還是一如既往地關心她。金老板看看他們倆人,感覺有些不對勁,可他又說不上來哪不對勁。
“小顏,這酒你還是要敬的,來,我來倒好,咱們一起敬敬劉老板。”金老板不由分說三杯酒倒好,一杯雙手捧給劉老板,一杯遞給顏妤,剩下一杯自己拿在手上。
“來,我們一起干杯!祝劉老板心想事成,財源廣進。”碰完杯后,劉老板一飲而盡,然后,他伸手去拿顏妤手中舉到唇邊的酒杯,再次仰脖一飲而盡。
老板這時才如夢方醒。他不再叫顏妤敬酒,而是直接向劉老板談工程的事,大倒苦水。
他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堆話,劉老板始終不置一詞。顏妤忍不住插話:“劉老板,你看,這事還有沒有挽回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