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盯著他們看,他來到跟前也不知。
“看什么呢?這么出神。”
她收回視線,有些不好意思。
他看上去神情挺高興,不管她同不同意,拉著她來到隔壁的女裝店。
他指著一排排女士服裝,“來,你自己挑幾件。”
她立即拒絕:“我不要。”
他不容她拒絕,正色說:“明天我們要出去打獵,你穿大衣高跟鞋上山不方便。聽我的,挑幾件休閑服和鞋子。”
他這么說,顏妤只好乖乖聽從。
他們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客房,屋里的溫度已經打上去,溫暖如春。
他先去洗澡。顏妤脫掉大衣,開始整理東西。她從剛買的衣物里挑出易皺的拿出來掛好,又把明天他們要穿的衣服拿出來,撕掉包裝和吊牌,折好放一邊。
等她忙完,打開電視搜索自己喜愛的電視節目時,他已經洗完澡穿著浴袍出來了。
看到他出浴的樣子,顏妤的心跳比前次更厲害了。他健壯的身板、修長的腿腳、粗壯的胳膊,無一不顯示出男性雄壯的特征,把他當姐妹,可能嗎。
她低著頭,匆匆走進洗手間,隨手要關上門。
“等等。”他說著,走進洗手間。
顏妤愣住了,不知他想要干什么。
“這個水龍頭接觸不大好,我幫你調好水溫,你洗的時候不要再碰它。”
他調好水溫,即轉身出去。
她用毛巾包著濕發,穿著保守的睡衣睡褲走出水汽彌漫的洗手間。
他正坐在大床上看電視。顏妤坐到單人沙發上跟著他一起看。是一檔講新兵訓練的軍事節目。他邊看邊評論,這個新兵動作不到位,那個新兵出拳速度太慢……
男人大多是軍事迷,何況他還當過兵,對軍事更癡迷了。
顏妤覺得電視節目不好看,到走廊里把頭發吹干,在腦后綰了一個發髻。
她重又坐回沙發上,他還在看軍事節目。
兩個士兵正在打斗,他坐在床上看得非常投入。他們使出渾身解數,出手招招兇狠,一人被打得鼻子出血。
顏妤看著覺得不忍心,:“那人也太狠了,人家這樣了還不手下留情。”
“要練硬功,就得流血。每個人都一樣,落后就得挨打,逃不過的。只有練好真功夫,才能保護自己。”
顏妤問他:“這些打斗技巧你會嗎?”
“當然。”他嘴里應著,眼睛依舊看著電視。
“我跟你學,好嗎?”顏妤懇求。
他詫異地看她一眼,然后一口回絕:“不行。”
“為什么?”
“你哪吃得起苦,我一個大甩背,你就要哭鼻子了。”
“胡說,我絕不會這樣。”
“以前我手下的兵帶你們大學生軍訓,你們一個個嬌氣的很,不要說動作不到位不敢踹你們一下,就是說你們一句,你們就哭鼻子了。這種兵難帶。”
他的表情是一副沒有商量余地的樣子。
顏妤近乎哀求了,“求求你,教我嘛。”
“你學這個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