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老板的老婆,長得可漂亮了。我活到現在都沒看到比她漂亮的女人。”
美珍到底漂亮到什么程度?顏妤更好奇了。
顏妤裝出不相信的神色:“真的?”然后,她舉出幾個公認是大美人的明星,被肖成貴一一否定,都說比美珍差遠了。
邢輝笑著打趣:“情人眼里出西施啊,你到現在還迷戀她。可惜了,美珍當初沒選你做老公。”
肖成貴不服氣地說:“那是她沒眼光,如果當初她跟了我,她活得不要太滋潤哦。她根本不用一進門就要照顧癱在床的老娘,也不會生孩子的時候身邊沒人照顧。”
“算了吧,你這種人,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女人沒到手前,怎么都好,哄到手后,就當爛菜皮了。再說,你小子有什么本事跟老板爭,學習沒他好,能力沒他強,腦子也沒他好使,就是打架也打不過他。”
“誰說的,打架我肯定打得過他。”
“隔壁村很橫的那個大個子來糾纏美珍,只有老板一個人出來解圍,跟人家打了一架,讓那小子再也不敢來了。你呢,你當時在哪?躲起來了吧。所以,美珍選擇老板沒錯,他樣樣比你強。”
肖成貴難得臉紅了,他不服氣地說:“我現在肯定有一樣本事比他強。”
“什么本事?”
肖成貴看了顏妤一眼,湊近邢輝耳邊輕聲說:“他老憋著,憋出毛病了,那個不行了。”
“真的?”邢輝很驚訝,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我騙你干嘛,上次我完事后跟一個小姐聊天。她說,老板很怪,給她錢卻不玩她,一整晚坐在房間里看電視。你說,他多久沒做了,如果他行的話,應該像惡狼一樣撲上去才對呀。”
“老板是不是因為美珍才……”
“不管他因為什么,反正他現在不行了。”
顏妤知道他們不想她聽見他們的談話,因此刻意壓低嗓音。但他們越是這樣她越好奇,不由得豎起耳朵,聽到了不該聽到的內容。盡管他們說得很隱晦,但她還是知道“不行”是什么狀況。
原先她一直擔心他對她有不良企圖,現在她釋然了。再仔細回想一下之前自己防備他的表現,不免覺得自己可笑。
“顏小姐,你笑什么?”
啊?沒想到心里活動全表現在臉上了。她掩飾地笑笑說:“我覺得你們好像很崇拜你們老板啊。”
邢輝說:“那當然,當年我們縣考上重點大學的就他一個人。”
顏妤吃了一驚:“他是大學生?”一介書生跟一群草莽混在一起,她看不懂了。
“不是,他家里有困難,他沒去上大學。”
“多可惜啊!”顏妤情不自禁為他惋惜。
“對他來說沒什么,他現在的身價,多少大學生都比不上。”
這倒是。顏妤心想,怪不得他好像懂得很多,原來他是顆讀書種子。
“顏小姐,知道老板對你另眼相看的原因了吧,因為你是大學生。老板喜歡讀書人,而我們都是粗人,有些話他不愿意和我們說。你來了,他就愿意說了。”
這就是他親近她的原因,顏妤更加覺得輕松自在了。從他們的談話中,顏妤模糊猜到他的家庭狀況。他的妻子肯定身患惡疾,不能與他行夫妻之事,以至于他們的家庭生活不正常,導致他的生活迥異于常人,結果他的身體患有隱疾,不作為了。
她的腦海猛地浮現那晚他等在洗手間外落寞的樣子,當時她不明白為什么他會有那種寂寥的表情,現在她明白了。他的日子過得有多寂寞,多凄慘,他深愛他的妻子,為了忠于妻子而承受了非常人所能承受的痛苦折磨。他的故事簡直就是現實版的瓊瑤劇啊,很令人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