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有什么事,說吧。”顏浩然冷冷的說出口。
“你的事啊,”換來他一記白眼,他是交友不慎啊,幫他做事,還這樣的態度,幸虧他們認識的時間夠久了,不然聽到他說的話,估計會傷心死了。
“葉芷蕊的事,不知道顏浩然有沒有興趣聽呢?”看著他不做聲,洪炫明自己開口。
“就是,上次你讓我查的事,后來沒查了。底下的人接到的命令沒接聽到,查了,后來,回報過來的結果是:查不到那個給她錢的人,但大概能知道的是她媽媽生病了,她需要錢,雖然沒有得到證實,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你也應該知道,這個不用我說了是吧。”看著依然不說話,他再一次的開口,免得被他冰冷的眼神射殺掉。
顏浩然還是無聲中,他只聽不說。
洪炫明看著思索中的顏浩然沒有打擾,而是自顧自的叫了杯咖啡,一個人悠閑的喝著,他在等著顏浩然自己開口說話。
他只需看好戲般的等著就好,無需過多的言語,無需去追問,只要靜觀其變就好。
翹著二郎腿,手里端著咖啡,英俊的臉上滿是迷人的笑容。
“你犯花癡啊,地方錯了,可以回你的事務所了,免得天天來我這里跑,那里倒閉了,豈不是要賴在我這里了。”顏浩然突然來了這幾句。
洪炫明喝在嘴里的咖啡差點,吐了出來,很勉強的咽下,但還是止不住的咳了聲。他等到了居然是顏浩然的這句話,他還以為,他會從他嘴里等出什么不一樣的話,至少和葉芷蕊有關系的。原來是他錯了,他錯了。
“有問題,看你得臉色不一般啊?”
“沒問題,是我想多了,你老兄,慢慢想,我走了,后面的是按照你得意思不查,是吧。”洪炫明還是走為上策,免的自己忍不住多話,被顏總裁攆出去,那以后就不方便來去自如了,站起來,不等顏浩然說就開走了。
“算了,既然你們出馬了,查不到,算了,以后再說吧。”顏浩然被工作的事弄的煩,還有他家里的事:他媽媽又打電話過來讓他回家一趟,說是他爸爸好點了,出院在家里養病,讓他回去,他不好推,只能硬著頭皮回去趟,還有他爸爸公司那邊的事,雖然有幾個高層在,但他還是不放心,免得在他手里幾天,出狀況,讓他爸爸有理由說他。
他沒有開口留洪炫明,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不需要他說什么。
“對了,浩然,我覺得你還是好好對葉芷蕊的好,雖然之前,我不清楚你們發生過什么事,但我看出她,還是……”洪炫明上次聽弟弟說,顏浩然找他給她女人看病,他能想到的人就只是葉芷蕊,還聽說,葉芷蕊聽單純的,其實他也這么認為,但有些事,他不需要說的太明白,他相信顏浩然懂的,但暫時被麻痹的心,不知道何時能解開。
“我知道怎么做。”冷冷的打亂了他的話,頭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養神。
話盡于此,他只能說的就這些。洪炫明搖著頭走了出去。
坐在位置上的顏浩然陷入深思中,桌上的文件一個字都看不見去。
盯著他們發呆。
當時的情況如果真的如,洪炫明說的那樣,她是因為母親生病了需要錢,那他她為什么不問他要呢?當時,以他們的關系,無論多少,他只要拿得出來的,他都會幫她的。為什么他要離開自己呢?難道別的男人幫她就可以,他幫她就不可以呢?還是自己比不上那男的,使得她見異思遷,投靠別人的懷抱。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受傷,但轉眼深邃的眼眸里就發出陰冷的光,他想,一定是葉芷蕊見異思遷,投到別人的懷抱離去了。記得當時,她也不是說喜歡上別人了嗎?還要跟他走,甚至休學的。后然她真的做了,果真消失不見了,他找不到,但也不屑去找,女人,就是紅顏禍水,現在想想,自己的那段沉迷于頹廢,果真是不值得,幸虧他發現的早,而不至于讓自己沉迷下去。但被她傷害到的,他心里烙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痕跡,被他深深的埋在心底的最低層,不愿想起。
好多的疑問,理不出來,但他給她的定義,他不曾改變,那個女人就是愛慕虛榮的,他不能心軟,他要“好好的”對她,讓她嘗嘗惹怒他的后果是什么,他曾經的痛又是什么。
收起讓他憤怒的往事,顏浩然投到了工作中,他手頭還有很多事要做,現在蘇氏和他旗鼓相當,他不能分心。
葉芷蕊一個人呆在別墅的院子里,沒可事以做,看秋風掃落葉,這是她最近做的最多的事情。她的心情就如這個季節的秋風,凄慘而獨單。
昨晚的前景,顏浩然的事,她不敢想了,她也不愿,不能想起。
一個人孤單的坐在木椅上,裹著風衣,看上去,不是在看落葉,而是在一個人暗自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