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還知道以前的那次嗎?應該不知道的吧,那人那樣做的理由就是不讓自己和他糾纏的。
但自己和他又糾纏在一起,她又該會這么做呢?
她現在管不了其他了。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現在收拾好你的東西,去地下車庫。”
“去哪里,我還要去看我媽媽呢?”緊張的問道。
“契約上寫的很清楚啊,一切聽我的,我定游戲規則,你只需要履行就好,沒看見嗎?我訂游戲規則,我什么時候結束游戲,就什么時候結束,你沒有發言權。剛剛讓你看清楚的。”
“啊,”剛剛是她沒看清楚,甚至都沒看清楚合約上寫的是什么契約,她認為是做情婦的契約而已,好像隱隱看到,婚什么契約的。只能怪自己太急了。
即使看清楚了,他提出的這些不平等的契約自己可以說不嗎?
“她需要我照顧。”不死心的再次說出。
“她不需要你照顧,醫院里的人會照顧她的。你現在要做的是怎么乖乖聽話,如果你不聽話的話,我是隨時可以解除的哦。”裸地威脅著,拿著契約在她眼前又晃動著。
“你……”
“如果你表現的讓我滿意的話,我會考慮讓你見你媽媽的。”看著她眼角的淚水,突然來了這句,自己也嚇到了。
“真的嗎?”葉芷蕊聽到這句話,忘乎所以的抓著他的衣服說著。
顏浩然看著她的動作,像似吃到糖的孩子。
還是怎么傻。顏浩然的腦子里突然冒出這么一句。連他自己也沒意識到。
沿著她的視線,葉芷蕊看見了自己抓的他衣服的手。尷尬的放下,臉微紅著。
……
簡單的向辦公室里收拾了下,自己同事問道,就說自己有事請假。
她們也都沒說什么。
獨自一個人來到地下車庫,看著一輛車前以站著一個人,看見她來,向她走去。
來著是顏浩然的得力助手,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外表斯文,英俊。
他看見葉芷蕊向前走去,走過來,“你是葉小姐是吧,我是總裁的職員,我叫錢文軒,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叫我阿軒好了。”他沒有告訴他自己還是顏浩的得力助手。
“你……你好。”看著前面的斯斯文文的一個年輕人,白凈的臉上掛著笑臉,讓人看了就會不知覺得放下戒心。
錢文軒微笑著,“上車吧。”
從他的臉上一點也看不出來,有嘲笑她的表情,葉芷蕊知道自己的身份,在他面前很不好意思,“謝謝。”
錢文軒打開后車門,示意葉芷蕊。
車緩慢的向出口開去。
坐在車里的葉芷蕊尷尬的不知道怎么辦,他除了和熟悉的幾個男性朋友接觸過,她還沒和不熟悉的男性一起,況且還是在一個空間了,雖然他看起來,有讓人放下戒心的沖動,但畢竟是不熟悉的人,難免有所不知所措。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說些什么,還是不知道說什么。
想來想去,覺得還是沉默是最好的選著。
葉芷蕊在這個有限的空間里,遐想著無限的事,眼睛看著外面的景物。
回想著,剛剛的情景,心里不自覺的傷悲。
她淪落在了一個情婦的身份,她的金主還是自己以前的戀人,是喜是悲?不可而知。
她該怎么辦呢?不知道,只要母親沒事,她又有什么關系呢?這樣想著,心里好受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