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聽到了李明輝和葉母聊天的聲音。
見門。
“芷蕊,你去哪里了?”葉母看見女兒進門,開口問著。
“媽,我去外面了,你不多睡一會啊?”說著把熱水瓶放在桌子下面。
“明輝來了,好一會了,還帶了果過來,你看,多麻煩人家啊。”葉母看著李明輝。
“阿姨,別這么說,沒事的。”李明輝說著,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葉芷蕊。
坐在剛剛的椅子上。
“芷蕊,你有什么打算嗎?”李明輝小心的問著。
“明輝,謝謝你,如果這次不是你的幫忙我都不知道怎么辦好。”
“別這么客氣,能幫的我應該幫的,只是我好像也幫不了你多少,阿姨的情況,你是知道,你是該好好想想怎么辦好了,如果還有什么地方用的到我的,盡管說。”
“恩,好,謝謝。”感激的看著李明輝。還是忍不住說了謝謝,因為除了這兩個字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表達謝意好,之前李明輝讓她別老是和他道謝,那樣太見外了。但她還是忍不住。
默默的坐著。
能幫我找房子嗎?我媽媽說她不想住醫院里,想回家,我不好離開,但我不能讓她回去,我怕一回去……醫生也說了她可以不住院,只要定期來復查就好了。”葉芷蕊平靜的說著。
“你先住我家吧,就我一個人,之前和你說了你不肯,現在找房子也不容易,等房子找到了,如果你們那時真不愿意和我同住,那時候再搬出去住,你看如何?”
“額,那會太麻煩你的。”
“不會的,你就答應吧?”
“那好吧,等找到了我們馬上幫。”
“好的,太好了,芷蕊。”李明輝笑著激動的抓住了葉芷蕊的手。
這時,有道陰冷的目光向這邊“射來”。
而微笑面對面的兩人卻不曾察覺到。
四目相對的那時,葉芷蕊立馬低下頭,放在桌下的雙手像似無法安放,緊張的纏在一起。
頗似輕松的氣氛,卻透露著讓人窒息的壓抑。
對面的某人切卻仿若沒感覺的那樣,還是平淡的和自己的老朋友聊著天,吃著飯。
但那眼里所透露的光芒,放佛能洞察一切,誰也無法猜透。
“芷蕊吃啊,別發呆了。”好友趙冰夏對著發呆的葉芷蕊說道。
“額,好,好的。”從呆呆的狀態反應過來的葉芷蕊立馬拿桌上的筷子。
有時候,我們緊張的時候,會做不好事情。
就像現在這樣,當葉芷蕊把筷子拿到手上去夾前面的盤子里的菜的時候,筷子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葉芷蕊條件反射的彎腰去地上撿筷子的時候,自己額頭的不小心碰到了某人的膝蓋。葉芷蕊的省體怔了怔,臉上的尷尬的紅紅的,忍著額頭絲絲的痛,拿起了地上的筷子。
“掉了,我去重新拿一雙。”趙冰夏說著起身要去拿筷子,
“我自己去拿就好。”說著立馬站起來,但好巧不巧膝蓋撞,膝蓋處傳來陣陣疼痛,迫使她稍起的身體從新落在椅子上,但她還是忍著疼,重新起身,一步一步向廚房走去。
有句話是這么說的:人不走運的時候連喝水都會塞牙縫。
雖然葉芷蕊喝水沒塞牙縫,但這接二連三的事頻頻發生,會使人難過,傷心。
有時候這些突來的的事會讓我們措手不及,當我們無法改變的時候,我們只能選擇去承受。
坐在位置上的顏浩然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默不作聲。
但他剛剛能清楚的聽到葉芷蕊的額頭與自己的膝蓋親密接觸的時候,嘴里發出的那聲“嗚”的疼痛聲,還有她剛剛起身,膝蓋和桌子相碰的聲音。表面卻默不作聲,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但他好像聽到自己心里的某處在那時攪動了下,但很快被自己的否定了,仿若什么都么發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