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吼,突然覺得很委屈,眼睛一眨眼淚就下來了。“媽……他們都欺負我。媽,曉云覺得好累呀,曉云想回家。”
看到她悲傷的淚水聽到她凄涼的話語,他的心里突然就軟了下來,此刻的她脆弱的就像一個孩子,不禁讓他回想起當初自己也經常喊著:我想回家。
她的嘴里不斷的重復著那句話,“媽,他們都欺負我,我好累,我想回家。”
顏天昊只好像哄孩子似地哄著她,“誰欺負你了,沒人欺負你。”
用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可是馬上就會有新的眼淚淌下來。女人果真是水做的嗎?
“別哭啊,你想回家咱們就回家好嗎?”顏天昊真的是有點無措了,還真是沒碰到過這種情況。
聽到這句話之后,她變得稍微安靜了一點,不過眼睛還是閉著流著淚,“媽,我想回家,媽,我的頭好疼啊。”
“好好,明天咱們就回家,你先躺下,先睡會兒,睡會兒就不疼了。”然后將她的頭擺正平放到枕頭上。
此刻的蘇曉云哭累了,酒勁也上來了,臉頰上帶著未干的淚痕終于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蘇曉云拍打著頭走到客廳,宿醉真不是件好事。
桌子上有張紙條,“假我已經幫你請了,醒酒湯在鍋里。”
她努力回憶著,她只記得她打電話給葉羽萱讓她陪她喝酒,然后就不記得了,自己怎么回來的呢?
此刻門鈴聲響起,蘇曉云慢慢的走過去把門打開。
看了看是葉羽萱沒說話直接又折了回來,葉羽萱在她后面把門關上,“曉云,你沒事了吧?”
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嗯,沒事了,就是有點頭疼。羽萱,昨天晚上你送我回來的?”
“你還真是喝大了,是顏天昊去把你帶回家的。”
將水放到沙發邊上的茶幾上,然后無力的窩到沙發上,“哦,突然想起來,你今天不上課呀,怎么過來了?”
葉羽萱一邊朝廚房走去,“還不是你家顏總一大早給我打電話,讓我上午過來看看你。”
“他讓你來的?”
葉羽萱揭開鍋蓋,然后又蓋上,打開了燃氣灶。
然后走出來坐到了蘇曉云的對面,“嗯,你看,顏天昊對你多體貼呀?”
哼,蘇曉云哭笑了一下,“體貼又有什么用,我和他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葉羽萱真是要被她氣死了,“顏天昊這么說過嗎?你們怎么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他的家庭背景我聽說過,可是他也沒有因此說什么不是嗎?”
沒錯,他確實是沒說過什么,可是他們之間的差距確實存在。“就算他沒有說什么,他的心里也沒有我,他可以因為我提起小晚這個名字就把我冷落到一邊,景嵐來了,他可以夜不歸宿連句解釋都沒有。”
聽到這里葉羽萱笑了,這才是正常的。“原來你是吃醋了?你只是在拿他的家庭背景做借口。”
蘇曉云錯誤的半張著嘴看著她,她吃醋了?
“別這么看著我,我說的不對嗎?你看你現在不是吃醋了是什么。你在介意,介意他冷落了你,忽略了你。別人都以為你是女強人,可是在我看來呀,在感情上你和普通的小女孩沒有區別,甚至更加小心眼。”
蘇曉云被她說的有點不自在,“我哪里小心眼兒了?”
葉羽萱笑了笑,“還不是小心眼?你現在不就是為了別的女人在吃醋嗎?而且是莫名其妙的吃醋。像你跟我說的,那個小晚是誰你都不知道,在哪里你也不知道。說不定她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呢?還有景嵐,是誰告訴我她是顏天昊妹妹的?請問,您在吃醋之前是不是應該先把我說的這些問題弄明白?”
蘇曉云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像個犯錯的孩子似地低下了頭。低低的喃著,“我才沒有吃醋呢?他就是一晚上都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