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羽萱我真的不知道,而且現在我已經結婚了,雖然是契約婚姻,可也是婚姻啊。”
說到這個葉羽萱也有自己的看法,因為林程鵬她和顏天昊也算熟識,覺得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只不過表面上冷了點,“其實曉云,我那天聽了你跟我說的你和顏天昊的事,你有沒有想過假戲真做弄假成真,其實我覺得顏天昊已經愛上你了,要不然為什么會為你做那么多事。”
屏幕這一端的蘇曉云看了她的話心漏跳了一拍,顏天昊已經愛上她了嗎?沒有愛上她嗎?那么她自己又愛上他了嗎,她的腦子亂極了,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也是一團亂麻。
頭又開始隱隱作痛,她從抽屜里拿出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現在不用學習,不用參加化工設計大賽,沒有必要吃。曾經她連著吃過一整瓶這種特效但是副總用特別大的頭疼藥,氨基比林咖啡因。
那個時候她沒有辦法,一連三個月沒有他的消息,她徹底的絕望了。她按照他之前給她的地址給他寫信,寫了一封又一封可是全都石沉大海,她開始考慮是不是他走之前她做錯了什么。她每天都在思考著這個問題,突然有一天發現自己在看書的時候,腦子里一片空白。就是這樣,然后開始大腦都是一片混沌,她去檢查,醫生告訴她是神經性頭疼,不可能根治,只能自己調節。可是她那個時候正在準備化工設計大賽,而且她是主要負責人,她不服輸,硬是靠著這種藥堅持著拿下了化工設計大賽的特等獎。或許是她的努力感動了上天,學校撤消了對她記大過的處分。她終于不用每天晚上戰戰兢兢的從酒吧回學校了,她終于不用再小心翼翼的怕被酒吧里的那些男人占便宜了,她終于不用每個周末頂著烈日出去發傳單了,她終于不用再對著那幾個難纏的小鬼了。
后來頭疼的毛病就一直伴隨著她,每次想到他的時候,頭就會劇烈的疼痛起來。近兩年來頭疼的毛病終于不再經常犯了,可是為什么他又這樣出現來,還苦苦哀求著她再給他一次機會。
蘇曉云看了看表,已經12點了,她再次回到了床上。
朦朧之中,她感覺到有一雙手將她摟進了懷里,蘇曉云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一只手抄起枕頭,一只手摸索著去開燈。
“啪”燈亮了,映出一張英俊但疲憊的臉。顏天昊一探身,伸手又把燈關上了,然后一伸胳膊又把她重新撈回了懷里,“太亮了,眼疼。”
黑暗當中她睜大了眼睛望著他,“怎么了?”
顏天昊卻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別看了,沒事,就是太困了,睡吧。”
他的身上有一種汗的味道,但是不臭也沒有讓她討厭。她不忍心叫醒他讓他去洗澡,這一次她沒有再翻來覆去,在這種獨有的味道當中很快就安心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蘇曉云小心翼翼的從他的懷里爬起來,又躡手躡腳下了床,輕輕開了門,然后又輕輕關上,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看來他是坐昨天晚上的飛機回來的,一定累壞了。出差要去工地要到工廠操作現場,每天這樣跑已經很累了,又沒有急事,干嘛不等到今天再回來呢。
她出去買了豆漿和油條,沒想到回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起床了。
蘇曉云見他穿著睡衣從廚房里走出來,“你沒做飯?”
關上身后的門,將早餐放到桌上,“嗯,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顏天昊瞅了瞅她買的早飯,“今天時間還早,為什么不做早飯。”
蘇曉云心里有點不悅,做飯不是怕吵醒他嗎。“你不愿意吃油條和豆漿?”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說“我想吃西紅柿雞蛋面。”
還跟她一個愛好,小時候就喜歡吃媽媽做的西紅柿雞蛋面,長到七八歲的時候她自己就會做了,媽媽身體不好,后來的面都是她自己做的。
她看了看時間,“好,等著。”
蘇曉云扎著圍裙在廚房里忙活著,顏天昊抱著胸倚在門框上,一只腳交叉在另一腳前面點著地,視線一直沒離開過,他愛極了這種溫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