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說你呢,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對了,你剛才說的,顏天昊告訴別人你們結婚了,那你打算怎么辦呢?”
蘇曉云低下頭從鼻子里出了口氣,“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兩年之內我們都是夫妻。”
兩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就這樣躺在床上聊著,從上午聊到了下午,吃過晚飯繼續看著電視。
蘇曉云看了看表,已經八點多了,“我是不是該走了?”
“走什么走,今晚在這里睡行了,明天又不上班。”難得碰上,還沒有說夠呢。
“可是林程鵬不是住在這里嗎?
“誰說的,他倒是想,我不給機會。”
“沒有嗎?”顏天昊明明這么告訴她的。
“沒有,我還能騙你嗎?”蘇曉云想了想恍然大悟,這個顏天昊又騙她。
葉羽萱給她找了身自己的睡衣,蘇曉云換衣服的時候,她驚呼,“喲,曉云,和以前還真是不一樣了啊。那個時候你可是個青蘋果,讓我摸摸。”說著魔爪就伸了過來。
蘇曉云打掉了她的手,笑道“還是像以前那么色。”她的手又伸過來,兩個人在床上嬉鬧歡笑成了一團。
鬧得沒有了力氣,葉羽萱突然傷感起來,抱著蘇曉云,“曉云,該怎么辦呢?你怎么會碰上這樣的事。”
蘇曉云拍了拍她,知道她在為自己擔心,“沒什么,雖然我們之間是契約關系,可是顏天昊對我挺好的,真的,羽萱別為我難過。我覺得我挺幸運的,我的人生的每個階段都能碰到好人。”
她真的是這么認為的。
“剛進大學的時候碰到了你,你走了以后還有師兄,進了公司有紀姐,現在你又回來了,咱們又可以在一起了。”
聽了她的話,葉羽萱轉悲為喜,“嗯嗯,我葉羽萱又回來了,看誰還敢欺負我家曉云,”雙手交叉比了個跆拳道的經典姿勢,“我現在可是跆拳道藍帶,正在向黑帶努力呢。”
這還真是個大發現,“是嗎?你怎么想起來學跆拳道了?”
兩人扁著身子靠在床頭,蜷縮著腿,繼續聊著。“哎,當時我一個女孩剛到異國他鄉,有很多的不適應,有一次我在學校圖書館呆得太晚了,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一群小流氓,好在他們不屬于膽子特別大的,也就是吹了幾聲口哨、喊了幾句美女就走了。不過我還是覺得一個人在外面太危險,從那以后就報了名學習了跆拳道。”
聽著她說的,蘇曉云不禁想起了自己。“我要是也學跆拳道就好了,那就不會被人欺負了。”
葉羽萱忽然坐直了身子,一副江湖女俠的樣子,“誰欺負你了?告訴我。”
蘇曉云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這些事情憋在心里太久,此刻在葉羽萱面前有了傾吐的。
“他要走,我趕著去見他,忘了還在做的實驗,實驗室發生了火災,回來以后受到了記大過的處分,取消了以后所有的獎學金,我不想讓家人擔心,而且你也知道我的家的情況,我們姐妹兩個一起上學哪里有那么多錢,我就沒告訴他們。只能靠同時打好幾份工來掙自己的生活費和學費。有一次我晚上我從餐廳打工回來,差一點,差一點就被……”聲音變得哽咽,再也說不下去了。
“曉云”葉羽萱緊緊抱著她,想給她力量,她知道此刻任何的言語都是無力的。
蘇曉云一回家就看到顏天昊老神在在的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她回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蘇曉云突然想起來林程鵬的事,“你還真是把這里當成你家了?”
顏天昊還是沒理她,專心盯著電視上的球賽。
蘇曉云把包往桌子上一扔,“顏天昊,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其實他早就聽見了,只是不想回話,知道她想趕他走。
蘇曉云氣呼呼的拿過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顏天昊這才邁了下腿,端坐起來。“你想怎么樣?”
“搬走,本來不是說好了,就在這里住一晚上就搬走,現在都過了幾天了?”
顏天昊探身拿過遙控器,打開電機,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那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蘇曉云真是恨死了他這不急不慢,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一把從他手里奪過遙控器,“我不管,今天晚上搬走。”
顏天昊看她的樣子,她肯定是知道他騙她的事了,雙肩一垮,“行了,別鬧了,再過兩天我就出差了,回來我就搬這樣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