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走一邊大致說了一下情況。蘇曉雨剛剛拿到駕照,今天男朋友岳景開車到她家,走之前喝了點酒就沒有把車開走,岳景走后,蘇曉雨玩性大起就開了他的車出來兜風了。被撞倒的是一個男人和自己的兒子,她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十二點還會在馬路上。當時她開著車,車子好像壓到了什么突然就爆胎了,她的技術不夠好,一慌,方向盤沒把住就把路邊上兩個人撞倒了。男人被撞的比較厲害,傷到了頭。兒子只是傷到了腿,意識還是很清醒的。
“姐,就在那邊,我,我先去個廁所。”蘇曉雨用手指了一下病房盡頭,然后就跑了。其實她不是想去廁所,她只是不敢去面對自己闖下的禍。
病房前面有個女人,穿的很破舊,正在哭著。
看到蘇曉云過來,噗通一聲就跪下了,“蘇小姐,蘇小姐,求求你救救我丈夫和兒子。只要他們能活下來。我可以不去告你,但是求你,求你救救他們。”
原來她把她當成了曉雨。蘇曉云伸手去拉地上的女人,“阿姨,你起來。”
她卻緊緊的攥著她的胳膊,哭的聲淚具下,跪在地上不起來。
“蘇小姐,看你穿的不錯,還有車,求你,求你給醫院錢,讓他們幫我丈夫和兒子做手術。”
蘇曉云一邊攙著她,一邊看向了病房內。
那個孩子看起來只有七八歲左右,腿上只是給纏了繃帶,看來做了點緊急的處理工作,面部扭曲著,喊著“媽媽,媽媽,疼。”蘇曉云見了一下心酸,眼淚上涌。
另一張床上的男人,身上倒是沒有明顯的傷口,似乎只是睡著了,聽曉云說傷了頭,難道是昏迷了嗎?
看著兩條生命,又看了看眼前慟哭的女人,蘇曉云艱難的抉擇著。
如果自己兩年以后“離異”的頭銜能挽救兩條生命,能讓自己的妹妹免于牢獄之苦,能讓自己的父母過得安心,難道這不值得嗎?
只是她沒有想明白,為什么顏天昊會提這樣的要求,20萬對他來說也不是輕而易舉吧,雖說年紀輕輕就考出了全國化工注冊工程師,相當于高級工程師的待遇,可是20萬又不是2萬,一年花10萬買她作為妻子的身份?腦子進水了吧。
可是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緊。再說了,大家都在一個公司,他冷是冷點,也沒聽說他是壞人。
現在才知道,醫院是個最勢利的地方。有了錢,立刻就安排了手術。小男孩的手術比較簡單一些,而那個男人的比較麻煩。整整等了6個小時,醫生出來后的那句:手術很成功。讓蘇曉云大松了一口氣。而蘇曉雨則差點暈了過去。
顏天昊抓起她的手腕,“既然這樣,那走吧。”
蘇曉云看著妹妹,曉雨還在驚嚇當中沒有回復過來,掙扎著試圖將手掙脫出來,可是掙不開,蘇曉云也有點生氣了,“放手,放手,去那兒?”
“去哪?這么快就忘了之前答應的了?”
她之前答應過什么。她答應做他兩年的掛名妻子,手術做完以后馬上就去。但是除了父母來或者回家的時候互相不干涉對方的生活。但是她也有要求,就是不能讓自己別人知道他們在一起的原因,尤其是自己的家人。她不想曉雨有負擔,雖然她也希望曉雨能夠懂事,別再像個孩子,但是她還是不想讓她突然承受這么多,一個車禍已經夠了,如果再讓她知道姐姐因此和別人結婚,那么她以后都會活的不快樂吧。
“沒忘,可是能不能等我妹妹沒事以后再去,我想留下了看著她。”趁著顏天昊停住了腳步,她趕緊說。
“不行,她和你一樣大吧,你要保護她到什么時候,你能保護她到什么時候?走。”不容置疑的拽著蘇曉云走出去,打開車門,把她推上了車。
民政局門口
蘇曉云看著手里的紅本,相片上的兩個人都沒有笑,似乎在昭示著這場婚姻的悲哀。那有人結婚照相不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