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烈的火鴉,沖上了甲板,將那些休閑地,得意的,無聊的水手統統燒成了火雞。
他們或許是無辜的,或許是被欺詐來的,可是,張寒相信一條,他們的手上,早已經血跡斑斑,沾滿了中國人的鮮血。
他們吃了人血饅頭。
根據上一個貨輪上抓的家伙了解,這兩艘貨輪,已經往返運送多次軍火了。
也許,他們的飛機和炮火,就殺死了很多人。
身上著火以后,不少水手瘋狂打滾,結果,他們不了解,這種粘附性極強地凝固型汽油,是撲打不掉地。
很多人被燒死。
更多的紛紛跳進了大海里。
張寒同樣操縱了那些船長和大副等人,將貨輪轉向。
沿海的吳淞口,鬼子接待地士兵在碼頭上呼喊,可惜,貨輪漸行漸遠,離開了他們。
他們咒罵著,跳腳大罵,還以為米國佬又要抬高軍火價格了。
將貨輪控制到了海岸線之外五十千米的地方,他才對那些和服女郎和八個白種蘿莉訊問。
她們都是被貨輪的主人給抓來的,各種毆打皮鞭,訓練成了奴隸。
和服女郎,是東洋人。
所有的人,都是貨輪主人這個罪惡的家伙,派遣人員,勾結黑幫,在北美大陸和公海上劫奪船只,搶劫殺戮來的。
他們是兩艘貨輪,他們是正規的水手,也是隨時都可能野性萌發的海盜。
打著冠冕堂皇地名義,骨子里是海盜。
幾個白人蘿莉,是兩艘小型客輪上的旅客,家長被人殺死,她們被玷污和毆打,還被迫喝了一些藥物,成了海盜們的奴隸。
這也行?
張寒真的后悔,自己下手地時候,太仁慈了,應該將所有的水手都剝掉臉皮!
讓兩艘貨輪在海洋上飄蕩著,張寒又瞄準了鬼子殘余的軍艦!
長門號戰列艦,還好好的嘛。
威武雄壯,大口徑巨炮好爽!
這里,還有大量日軍水兵,技術人員,損管人員,已經修復了破壞的部分。
他們嚴陣以待,守衛著威猛地戰列艦。
其他中小型戰艦,還在拱衛著長門號。
“日本鬼子真是打不死地小強啊。這么能耐!”
張寒冷笑一聲,從系統中取出了高壓電擊槍。
對準甲板上的鬼子,橫掃過去,只見一道道藍光閃過,那些鬼子士兵紛紛抽搐著倒地身亡。
這是最快最兇猛地大威力武器,可以讓人死亡,而不損傷器物。
這是后甲板上,至少一百多個鬼子,被丫地隨便掃射了一下,就成了得了瘟疫的死豬。
這個還不過癮,他更換了新式的中子微型步槍。
按動按鈕,步槍噴出一些人眼看不到的中子波,所有的鬼子,哪怕是在船艙里面躲避的,都被中子波殺死了。
人死了,尸體好好的,好像熟睡了一樣。
張寒用這種辦法,站在后甲板上,屠光了船上所有一千多名日軍士兵。
不死的二十幾個鬼子,被他用降低威力的邊緣性攻擊波,打昏,再用針灸的方法,加以改造,變成了傀儡。
純粹針灸傀儡術的話,這些鬼子的智商是不好的。
張寒隨即指揮這些鬼子士兵,操縱長門號戰列艦上的巨型大炮,轉折了方向,瞄準周圍的鬼子戰艦。
“射擊!”張寒親自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