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慘絕人寰喪心病狂啊!你稍等。”
一會兒,張寒拿來了褥子,被單,席子,席子鋪墊在西面,上面是褥子,讓她趴下以后,身上覆蓋被單,防止蚊子叮咬。
雪乃春子低聲地抽泣起來:“謝謝,主人爸爸,您太好了!”
張寒已經剛下命令,除了松井映美,川島芳姿,后藤美月和藤田青竹,可以使用老公哥哥的稱呼之外,其余的人,一律稱為主人爸爸!
這是惡趣味,包括對話時候的嚴格態度,都是加強洗腦術效果的措施,張寒自己也有點兒無奈。
其實也算太貶低,畢竟,民國的小妾們,管自己男人還叫老爺呢。
“主人爸爸,我一定給您生一個可愛的小寶寶!”雪乃春子感激地說。
張寒拍拍她的頭:“心疼自己女人是應該的!”
接著,張寒又到了小澤尤佳潛伏的地點,幫助她處理好周圍的環境,可以舒舒服服地潛藏盯梢。
“主人爸爸,我一個人的難免會疏忽啊,我很擔心耽誤您的大事兒!”小澤尤佳悄聲說。
紅梅組的殺手中,身材全部高挑,臉型不一,小澤尤佳的造型是長臉,顯得特別有英氣。
張寒拉住她的手,使勁搖晃著:“沒事兒,有你男人在呢。”
小澤尤佳大喜:“主人爸爸,您也在這里埋伏?那我就放心了,不過,我擔心我會影響你的心情!”
張寒撲哧一笑說:“什么影響心情?不會啊,小澤妹妹,你長得很美呀,我很喜歡,心情很好!你自信一點兒!另外,我對你們所有的梅機關人員,無論是殺手組的,還是聲色間諜組的,一視同仁!”
小澤尤佳低聲咕噥:“還一視同仁呢,別人叫老公哥哥,我們只能喊爸爸!”
張寒說:“那好,今天晚上,你可以隨便叫。”
小澤尤佳大喜,低聲叫了好多遍:“老公哥哥,老公哥哥!”
張寒每一次都答應了。
小澤尤佳激動得不行:“老公哥哥,我可以侍奉您嗎?您愿意我侍奉您嗎?今天的夜晚多么美好!”
張寒說:“哪里美好了?沒有月亮啊,也沒有星星,加上外面炮彈亂響的,亂世啊!”
小澤尤佳說:“那,我給您念一首詩歌吧,是我自己寫的!我保姆的老家是蝦夷的,特別有才華,教會了我寫詩,嗯,老公哥哥,保姆就是看護我長大的人,我們從小就沒有家,都是挑選來的。”
張寒讓她拽詩。
小澤尤佳的詩的確有一種凄迷溫婉惆悵的味道。
張寒淡然地說:“小澤,想不到你一個女殺手,感情還挺豐富的,小資情調,寂寞無聊而已!不過,意境真的讓人沉浸!”
“啊?老公哥哥,您,您居然這么評價?的確,就是這樣的,可是,老公哥哥,您還沒有點破我的真正詩意呢!”小澤尤佳帶著嘚瑟,帶著嘲諷說。
張寒嘆一口氣:“算了,滿足你的愿望吧,也不能讓你白白跟男人一起潛伏這么久。你的詩意里驅逐不去的不就是少女的寂寞嗎?小澤,你看今天的夜晚,多寂寞啊!”
小澤尤佳頓時驚喜地低聲地說:“老公哥哥,您真聰明啊。”
這一句話在隨后的十五分鐘之內,喃喃地說了好多次,也留下了幸福的眼淚。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雪乃春子那邊,不過,雪乃春子沒有文藝范兒,而是一直抱怨有蚊子,不是叮了脖子,就是咬了脊梁,甚至說可能有跳蚤在長褲里搗亂,需要主人爸爸幫忙趕走。
晚上十點鐘,兩位前梅機關的紅梅組的女殺手,才幸福地,心安理得地安靜下來,肅殺地靜默于黑暗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