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的一個大問題是,哎吆,屁屁上的傷口還沒有愈合完全呢,因為今天使用致幻劑,因為用急速移動的方式追殺恐嚇入江梨奈,搞得有些疼痛。
對了,路參謀長那邊必須給一個說法,但是,他把自己麻醉了,派遣士兵送來,結果,司徒軍長被殺了,人家鐵定以為是張寒干的,也許,那些麻醉劑對他根本無效!
張寒不怕打仗,不怕和梅機關宮斗,就怕被人誤解,被扣上漢奸的帽子。
正在思索著呢,忽然見入江梨奈的眼神不對!
張寒可是大吃一驚,還以為自己的傀儡針灸術失效了呢。
要知道,這些針灸技術,對一些體能特殊的人,的確無效,尤其是體能極高的人,而且,張寒也擔心,梅機關和忍者家族的人,能有解藥和破解的方法。
張寒的針灸傀儡術,是源自于道家的方法,比忍者家的和善了百倍,功效弱了些,卻不會長期損害人的智商和情緒,一個月時間就會減弱,兩個月就會完全消失,沒有后遺癥。
只見入江梨奈不斷地對著水玉香偷偷地眨眼睛。
張寒做出了格斗應變的姿勢,卻隱忍不發,一直在觀察。
就是眨眼睛,入江梨奈也沒有其他表示。
張寒擔憂自己的手術效果,干脆,欲擒故縱:“喂,你們在這里等一下,我去廁所!”
水玉香那邊,安安靜靜的,聽了趕緊嬌聲道:“主人爸爸,奴婢愿意服侍您去廁所!”
嚓,這樣啊。
張寒毛骨悚然的拒絕了,立刻離開。
他并沒有離去,而是躲避了起來,暗中觀察,在隨身系統關閉以后,他沒有了喪心病狂的未來高科技武器和裝備,什么透視眼睛,特種綜合信息頭盔了,各種竊聽放大的裝置了,必須隨時保持警惕。
他剛走,入江梨奈就對著水玉香拋媚眼兒,接著,飛吻,然后是大聲呵斥,讓那些丫鬟們統統滾蛋,面對張寒的時候,她非常卑微,面對其他人,還是那種刁難霸道,有種男子的囂張風格。
“水玉香,好久不見了,你就沒有什么跟我說嗎?”入江梨奈大搖大擺地走到水玉香的跟前,順手在她臉上摸了一下,又在鎖骨下面捏了一下。
水玉香驚呼一聲,趕緊捂嘴:“噓,小心給主人爸爸聽見了,我是主人爸爸的,你不許胡來!”
入江梨奈熱辣辣的看著水玉香:“沒關系,主人爸爸不會計較的,因為我不是真男人!”
說著,她就撲上去,將水玉香撲倒在那邊的沙發上。
水玉香拼命掙扎:“壞蛋,在梅機關集訓時期你就欺負我了,現在還來!走開,我喊了!”
入江梨奈肆無忌憚地欺凌著,姿勢彪悍,完全是男子風格。
正在她狂妄的時候,一個手掌拍在她的肩膀上,等她回頭,看到了張寒那刀疤臉,趕緊轉身賠笑:“主人爸爸,我,我,奴婢是,是,給您驗驗貨色!看她能不能侍奉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