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裝麗人將黑色的面紗輕易丟到腳下,將墨鏡重新戴上去,將黑色禮帽用左手的手指頂了一下,又矯正著墨鏡的舒適度:“是又怎樣?你們能避免死亡的命運嗎?你打算跪下來求饒嗎?”
被挾制的美少婦立刻喊:“先生,不不,姑娘,您跟司徒軍長有仇,已經殺了他,你還可以殺我,但是,就不要為難他了,好嗎?”
男裝麗人冷哼一聲,俯身將那個美少婦的頭發抓住,猛然抓起來。
那種凌厲陰狠的速度,讓美少婦悚然一驚,觸電地跳起來,雙手趕緊護住頭發,發出了凄慘的尖叫。
“哼,慘叫聲挺可愛的!”男裝麗人,東洋女殺手繼續揪著美少婦的發髻,因為身高的優勢,盡量朝上面扯,讓那個美少婦不得不踮起腳尖,趕緊抓住她的手腕,以減輕頭發揪扯之痛。
她挺直了身軀以后,因為掙扎搖晃和痛苦,身材特別搖曳起來。
她是標準的淞滬民國裝,暗紅色的刺繡著各種花紋圖案的旗袍,特別塑身,也特別性感。
“我還真不忍心殺你,最起碼是現在,得,我絕對不殺你了,但是,我會讓你變得物有所值,你姿色不錯,將來帶回到帝國陸軍,送給櫻師團的勇士們去享用,直到你被勇士們碾壓成一張凝固的白紙為止!”
她殘忍冷酷地說完,直接揪住她黝黑端莊的波浪卷,轉換了手臂,左手握著文明棍,右手抓住她的卷發。
美少婦又是一陣嬌聲尖叫。
張寒大怒:“喂,東洋女賊,你跟司徒軍長有仇,就找司徒軍長報仇得了,為什么禍害別人?您東洋特工不是一直吹噓自己很有紀律很有原則嗎?”
那個男式短發的東洋女殺手不屑地瞟了張寒一眼,目光反而有了一點熱度:“哼,像個男人,有點兒勇氣,那好,我告訴你,她是司徒軍長的二夫人金美娣,這有了關系吧?”
張寒說:“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報仇找司徒軍長,干嗎株連人家的家人?”
那個美婦人一面踮起腳尖,減輕頭發被抓的痛苦,她身材比東洋殺手低許多:“弟弟,您別說了,走吧,跟你沒有關系,你又不是我的親弟弟,讓我來承受這一切后果吧!”
美婦人對張寒有驚奇,有審視,也有感激。
東洋短發佳麗殺手氣咻咻地說:“你們昨晚在殘害了櫻師團的時候,還抓了一個女人呢,難道只能你們株連?”
張寒頓時想到了藤田青竹!
“一個搞電訊的少佐女軍官?”
東洋女殺手頓時殺氣騰騰地盯著張寒,好久才深深地舒了一口氣,卻不理睬張寒,直接抓著美婦人金美娣走向了那邊,殘忍地將她摔到了床鋪上。
讓張寒瞠目結舌的是,那個東洋女殺手居然獸性大發,將金美娣推倒壓住了……
這算什么事兒?
至少十分鐘!
終于,女殺手滿意了,自己起來,將丟在床鋪上的文明棍撿起來,又抓住美婦人金美娣的大波浪卷,將她拖下去。
她非常殘忍,非常陰毒,將金美娣拖得慘叫一聲,跌跌撞撞。
“饒命!疼死我了!”
聽著金美娣的凄楚的慘叫,花容失色的掙扎,東洋女殺手得意洋洋,好像邪惡的趣味得到極大滿足,將她丟開,走向張寒。
“現在,你該死了,我還要帶著我的獵物回到梅機關呢,等我玩膩著這個尤物,我就送到櫻師團慰安那些帝國勇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