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著不方便行動呢。
他舉槍瞄準,一槍一個,將六個鬼子衛兵擊斃了。
黑暗中,南面的戰火有可以輝映出許多光線,突然激烈起來的炮擊,爆燃的閃電,甚至能將神田中佐的臉龐都照亮了。
張寒毫不遲疑地用槍擊斃了兩個中尉,一個少佐,然后迅速奔馳過去。
神田中佐還在焦躁地自言自語呢,張寒已經到了他身后,拍拍他的肩膀:“神田中佐閣下,別來無恙?”
古怪的日語,陌生的腔調,讓神田中佐迅速轉身:“你?”
張寒說:“我是中國人。”
神田中佐迅速倒退了兩步,丟開望遠鏡,讓它自己懸掛在脖子上,雙手拉開了架勢,側轉身體:“什么中國人?你地士兵的干活?”
張寒嘆一口氣,幽怨地說:“哪里呀,銀家是小老百姓啦,以前是秘密兵王,現在越混越回去了,甚至當起了梅機關女殺手的專職慰安夫,神田中佐,我這么說您能聽得懂嗎?”
“八嘎!你胡說什么?你是支那人?要西,你是找死的混蛋!”神田中佐怒了。
張寒不生氣:“中佐閣下,急什么?喂,鄙人想問您借用一樣東西,愿意嗎?”
神田中佐被張寒從容不迫的氣質驚呆了,也感染了,居然笑起來:“要西,你是想借我的腳跟前,讓你跪下來求饒嗎?你愿意投降皇軍?愿意帶路地有?”
張寒說:“哪里有,哪會那么低級,我們就是想借用你的肉身,升官發財而已。”
神田中佐勃然大怒,立刻抽出了軍刀。
剛抽出來,他的全身動作就停止了,成了一座雕塑。
張寒走過去,將他身上的牛毛針扒下來,用指頭點戳了幾下,讓他癱倒在地上,奪去了他的軍刀。
“是啊,中佐的脾氣真是倔強!”有人從三十多米外的指揮所又出來了。
張寒立刻奔馳過去,隱蔽到了一個房屋的拐角。
鬼子們好幾個,先后走過來,最前面的是一個大佐!
那個女軍醫在跟隨著。
張寒的戰術頭盔有透視能力,隔著粗糙的泥土房屋都能看得清楚呢。
等這撥人走過來五米多,張寒立刻開槍射擊!
噗噗噗噗。
四個跟隨出來的鬼子衛兵觸電般扭曲著,癱軟在地上。
最后的一個鬼子少尉小軍官,被張銳揮舞著軍刀飛出去,噗嗤,飛旋的軍刀直接將鬼子的咽喉處斬斷!
“啊!”鬼子少尉軍官短促地慘叫一聲,割喉的老公雞一樣蹦跳起來。
“怎么了?”鬼子大佐和女軍醫急忙回頭去看。
此時,張寒看到那邊聞聲出來了兩個鬼子士兵,平端了步槍,大聲喝問:“什么聲音?誰在亂叫!”
張寒立刻開槍射擊!
噗噗,倆鬼子士兵被擊穿了眉心以后,好像被抽空了力氣的氣球,一節節地委頓下去,蹲坐到了地上。
更多的鬼子出來了!
鬼子被捅馬蜂窩了!
張寒就地一滾,從房屋仡佬里鉆出來,背對著鬼子大佐和女軍醫,對著那邊開槍。
現在用的是突擊步槍,最新魔改的步槍,輕盈快捷,瘋狂地點射著,距離只有20多米,30米,日軍剛鉆出指揮所就被張寒擊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