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用手拍拍她身前壯觀的風景:“嗯,經常體育鍛煉就是養人啊,你想美麗嗎?跑步吧,你想健壯嗎?跑步吧!”
“八嘎!”黑田彩慧咬牙咒罵著,勉強用手從身上取著什么。
張寒一把抓住她的手,狠狠一抖,只聽清脆的咔擦聲,她的胳膊就軟綿綿地垂下來,被卸掉了。
她的另一條胳膊,也因為想作祟,被卸掉。
于是,迅速恢復了的她飛踹!
張寒怒了,用拳頭在她小腿脛骨上狠狠砸了一下,她頓時慘叫一聲,佝僂起來,好像蝦米一樣,腦袋都彎曲在膝蓋上了。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張寒用手在她身上點戳了幾下,她就迅速伸展了身體,仰面朝天躺在沙發上,身體僵直,只有眼睛還在仇恨惱羞地盯著張寒,牙齒也咯咯咯作響。
張寒信手一撈,將她玉體橫陳,抱在自己的雙腿上,好像抱著一個乖巧的小姑娘。
張寒伸長了嘴巴,去親吻她,嚇得她趕緊扭臉:“八嘎,八嘎!不要臉的支那流氓。”
張寒將她松軟無力的手臂收攏起來,放到她的胸前。“黑田彩慧啊,你知道你的那個毒藥啊神經藥劑什么的為什么對我不管用嗎?我告訴你,我的身體進行了最高黑科技的基因改造,屬于未來基因戰士,你根本不懂的,普通毒藥,就是氰化物都是無法影響我的,河豚毒素知道吧?神經毒素,氰化鈉的1250倍,對我無效!換句話說,我可以直接抓住河豚生吃了!”
黑田彩慧頑強地說:“吹牛!”
張寒說:“那,你的子彈為什么打不死我?”
黑田:“這?”
張寒趁著她發愣,閃電般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卑鄙,無恥!偷襲,你不算真男人!你是猥瑣的豬狗!不,你豬狗不如!”黑田彩慧大怒。
張寒噗嗤一聲笑了:“黑田姑娘,我親的不過是一張虛偽的面皮,而不是你的真容,既然你不樂意,得,我們就掀開面紗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吧!”
張寒用手指捻在她的脖頸處,輕輕地捻動,用指甲掐住了什么,輕輕地撕扯,另一只手也幫忙,將一張完整的人皮面具撕下來。
頓時,露出了一張同樣精致的臉廓和雪白的肌膚!
雪白的肌膚馬上將她生動的五官輝映起來,白里透紅,眉清目秀,活色生香的一個大美人!
“你無恥,你,支那狗!”黑田彩慧悲憤地痛罵起來。
張寒皺眉,將她放到沙發上,將那張人皮詳細觀看著:“黑田,這張面皮,不是普通皮革做的,而是真正的人皮,話說,這是從哪里得到的人皮?她畢竟是一個人鮮活的人!”
黑田彩慧冷笑起來:“算你有點兒狗眼!告訴你,這是梅機關從滿洲國得到的,將一個支那女人剝皮了以后獲取的,怎么樣,你心里舒服了吧?”
張寒頓時一聲殺氣炸開了,“你戴著一個受害者的面皮,還很得意?”
黑田彩慧咬緊牙關,冥頑地說:“當然非常得意,你們支那人,不過是一群懦弱的豬狗而已,遲早都是帝國鐵蹄下的草料和泥土!她不會悲哀的,而只會因為有幸做了黑梅機關王牌殺手的道具而三生有幸!”
張寒劈手一個耳光,扇在她的臉上。
“這才是真正的無恥!”
停了好久,張寒站起來:“問你,你殺過我們中國人嗎?”
黑田彩慧仰臥著,卻盡量將頭昂起來,高傲地說:“本特工的手下,的確死了不少于五十名支那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