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抓的紅梅殺手和淞滬玫瑰都在哪里?說出來的話,我可以不殺你!”黑田彩慧一面說,一面牙齒咬得咯咯響。
張寒的額頭,頂著她的槍口,卻沒有絲毫恐懼,“你不用酷刑,怎么能得到我的口供?就用玩具槍嚇唬人啊?”
黑田彩慧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轟的一聲,子彈出膛,卻沒有旋進張寒的額頭上,反而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后坐力,將黑田震撼地直接倒飛出去了。
不過,黑田彩慧沒有跌倒在地,沒有按照張寒的預想中了圈套,而是穩穩地站立到了地面上,超出了他的預料。
見黑田彩慧在發愣,張寒笑笑,用手在額頭上捻了一下,憑空的完全透明的地方,好像捻著什么東西:“這是未來社會最先進的防彈衣,盡管只有薄薄的一層,卻能將子彈射擊的沖擊波在瞬間向著平面四周散開,部分有反射反彈的功能。”
“哼,你嚇唬誰?”黑田彩慧擺開架勢,旋風般向張寒撲來,大開大合的拳腳,虎虎生風。
張寒和她戰斗了幾回。
突然,她一個倒飛,回到了堂屋的屋檐附近,猿猴一樣敏捷地抓住椽頭,吊著一搖,跳進了屋門內。
張寒立刻沖進去。
嗖嗖嗖嗖,一把軍刀從屋門內飛出,旋轉出無數的刀光劍影,將張寒籠罩了。
“我還以為你要逃跑呢。”張寒急忙倒退。
黑田彩慧卻轉身沖向堂屋的后面窗子,一刀掃過去,咔擦,嘩啦,整個堅固的花梨木做成的木窗欞全部破碎,她縱身就飛。
她沖出了窗戶,心中大喜,軍刀在外面的墻壁上一支,借助力量就要再次騰空,躍上那邊的后面院墻,飛身逃走。
幾次格斗,她就明白,自己不是對手,因為,無論速度還是體力,還是陰險狡詐的套路,這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簡直就是個不可一世的惡魔!
突然間,她的左腿一滯,好像被什么東西抓住了。
糟糕!
她反手就是一個動作,轟,一大把的藍色煙霧炸開了。
那個鉗住她左腿的力量消失了。
她飛身躍上了后面的院墻,聽到房屋里面有人痛苦地咳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