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指著張鼎強:“中國之所以被東洋鬼子欺凌,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有你們這幫垃圾!今天老子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們這幫王八羔子!”
張鼎強嘿嘿一笑,掏出了一把短刀,其余三個堂主,也掏出短刀,庭院里護衛的幫眾,也全部亮出了短刀,短刀在前面一橫,輝映著樹蔭里投射過來的陽光,白雪般耀眼。
“張先生,您來呀,來呀!”
“喂,張先生,您怎么不來了?怎么雙腿發抖了?怎么朝著后面撤退了?”
張寒回頭,讓松井映美和梅津小姐,紫怡,洪茜茜等人離開,退回到后院里。
紫怡等人立刻拖著洪茜茜退回去了。
張寒哈哈大笑,從容地從身上掏出一把小刀,削水果的小刀,向著張鼎強擲去。
嗖。
張鼎強用短刀輕輕一格,將水果刀粘附在短刀上,嫻熟地搖晃著,做成了風車:“嗯?再來!”
張寒卻閃電般轉身,奔向了后院,轉眼間沖進門后,嘭的一聲,將后院間隔的小鐵門封閉了。
咔噠,上了插銷,上了大銅鎖!
接著,張銳快步順著廂房的走廊,沖向前面,一把抓住梅津小姐的胳膊,拖向堂屋,直接將她推了進去。
松井映美和紫怡,洪茜茜都駭然地看著張寒,莫名其妙。
張寒做了一個果斷的手勢:“嗯?”
松井映美,紫怡,立刻會意,拖著洪茜茜就沖進了右邊的廂房里。
此時,咻咻,咻咻,幾顆子彈從她們身邊飛過,尤其是張寒的身邊,幾乎只有一厘米!
此時,張鼎強等人已經沖過來,有的砸門,有的攀登上院墻,大聲地咒罵著。
張銳在廂房的走廊下朝著那邊反撲過去。
幾個幫眾已經揮舞著短刀撲過來,被張寒撲過去,直接雙手切入,空手入白刃,奪走了短刀。
他彪悍的飛踹,先后將三個歹徒踹飛了,砸到墻壁上正在逾越的歹徒身上,歹徒們慘叫著摔下去。
隨后,張鼎強等幾個大頭目撲過來,要牙齒咬著短刀,臉上露出狂熱和弒殺的野性,雙拳架好,側身逼近。
張寒手里玩弄著兩把搶來的短刀:“張鼎強,你們為什么不甩手槍或者手雷沖鋒槍?”
張鼎強冷笑:“因為我們不想誤傷了幾個美人兒,這也是日本領事的意思!何況,你再強的身手,在我們群狼面前,毫無意義!”
張寒鄙夷地笑笑:“二十幾個就行了?”
張鼎強撇撇嘴:外面還有五百多人,而且,這個三茗幫的總壇后面,兩側的庭院,也全部是人,將你們團團包圍了!張寒先生,知趣的話,趕緊自殺,真的,日本人交代了,如果抓住你,千刀萬剮,絕不姑息!”
張寒說:“張鼎強,你們傻不傻?你們不過是日本人的利用的工具而已,人家不讓你們用手槍,不是不想讓你們殺我,而是知道殺不了我,會被我奪取了手槍,對他們造成嚴重威脅,因為,他們正在某一個房間里,使用狙擊步槍!”
“啊?現在還挑撥離間呢?”一個半拉子禿頭的堂主警惕地說。
張寒將兩把短刀交在左手里,迅速將右手在前面虛空之中劃了一下,取出一個東西。
張鼎強和所有的歹徒都看傻眼了。因為張寒可以憑空抓取實物,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所有歹徒都暫停了前進,看著張寒將三個厚皮鐵桶子銜接的,帶著有長長管子的東西丟到地上,用手捏住了開關。
“喂,你想用這種東西自殺?”張鼎強猶豫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