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滔滔不絕地噴口水,就要接近了秋山靜香,伸出的魔爪就要抓住她的胳膊,突然,一個幻影閃爍,轟的一聲,重擊在益田重芎的肚子上,將他踹飛了。
倒飛了回去,狼狽地撞到墻壁上,又依托強橫的能力削弱了傷害,迅速站穩了的益田重芎,吃驚地看著雕塑般僵硬的張寒:“你,你,難道是你踹我?”
四個門童幾乎一起驚呼:“不可能!”
益田重芎又遲疑了很久,看著僵硬的石雕一樣的張寒,終于咬牙切齒了:“小蹄子,賤人,秋山靜香!原來是你,你背叛了帝國,又自卑自賤地追隨中國男人,你竟然踹了我?”
秋山靜香凝視著張寒,柔弱地流淚:“爹地,人家跟著您,還沒有怎么享受人生,享受女奴的快樂你,你就被害成這樣了,嗚嗚,我好可憐!”
益田重芎拔出了腰刀,橫在前面,“卑鄙的臭女人,這個支那狗男人這么丑陋,你也能看得上?眼睛瞎了?”
秋山靜香朦朧迷離,抱著張寒哭泣:“不,他是世界上最帥的男人,最猛的丈夫,最……”
益田重芎氣得呼呼呼大喘氣,好像拉風箱,突然,怪叫一聲,揮舞著長刀,向張寒的腦袋劈過去。
噗噗噗。
撲到了跟前,長刀舉起,就要劈斬張寒腦袋的益田重芎,突然聽到恐怖的聲音,急忙躲閃,于是,幾個暗器飛出去了。
此時,又一個幻影出現,讓他都沒有看清楚,就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踹飛,他又倒飛回去了。
這一次,他被撞得滿頭大包子,長刀都丟掉了。
在地上爬起來,四面張望,尋找著偷襲者:“是誰?是誰?你是誰?到底是誰?”
四個門童也四面張望,驚恐萬狀。
秋山靜香還是沉浸在喪夫的悲痛之中,不能自拔,抱著張寒,一直親吻。
韓梅和紫怡互相拉著手,鼓勵對方站起來,她們一直怕怕的,現在,紫怡沖上來。
其實剛才,紫怡一直要往前面沖,都是韓梅強行阻擋了她。
“老公哥哥,老公,嗚嗚嗚!”紫怡甩來韓梅,沖上去,在另一邊抱住了張寒,撕心裂肺地痛哭起來。
韓梅拔出手槍,驚恐地四面尋找,她也沒有看清楚,是誰偷襲了日本人,幫助了張寒。
“哦,我明白了,原來,你一直有幫手,你是個傀儡,真正的高手在你的后面,在這個房間內外,我早就這么想的,一個傻乎乎的支那年輕人,能有什么本事?”益田重芎好像恍然大悟,對著房屋大喊起來:“喂,你出來吧,我看見你了,我吆喝你決斗,你烏龜一樣縮著有什么意思?那是小人,是卑鄙的偷襲者,有種的話,你光明正大出來和我戰斗!”
他一面說著,一面四處亂竄,好像有點兒神經質,那是驚恐異常的表現。
嗖,又一個力量,將他踹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