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看看韓梅。
韓梅搖頭:“不是我們的人。”
張寒見秋山靜香瞅自己,一臉傻白甜的樣子,就用手指指著車夫。
秋山靜香沉思默想了一會兒,也搖頭了。
張寒打了一個呵欠:“既然他們不是什么有價值的角色,就殺了吧!殺!”
張寒說著,掏出了匕首。
秋山靜香馬上說:“哈衣,爹地,我來。”
她從腰間一抹,就甩出一個軟韌的東西來,細膩悠長,看著是皮帶差不多,其實是一把劍。
車夫們目光剛驚駭,面面相覷,卻還在頑抗:“我們是好人,你們不能亂來,外面有警察的!”
張寒一腳踢在一個車夫的下巴上,那車夫卡卡一聲,吐出了許多牙齒和血水,仰面朝天跌倒,昏死過去。
另一個車夫馬上跪了:“別殺我,別殺我,大爺,我說,我說!”
張寒點點頭。
車夫說,有一個人給他們錢兒,讓他們在那邊街道上等待,準備拉一些人,拉到地方以后,回去跟他們說。至于那些人是誰,他們也不知道,因為人家戴著墨鏡,人家給了他們兩塊大洋呢。
張寒詢問了他們接觸人員的身高舉止衣著等特征,他哆哆嗦嗦說不清楚。
張寒走到韓梅身邊,將她的小坤包里摸索一下,掏出一把鈔票,信手捻出幾張百元的法幣,塞在車夫手里,指指昏迷的那個:“那個家伙跟我們有仇,你們暫時別走,等我們解決了他再說。”
車夫一看百元大鈔,高興瘋了都。“大爺,謝謝,謝謝!”
韓梅心疼得直翻白眼兒:“先生,您知道幾百元法幣能買多少東西嗎?能買多少香脂,多少高檔花布和裙子?”
張寒撇撇嘴:“小娘兒們,你還是老子的,那些錢算個毛?聽著,我是為了消滅那個追殺你的日本特工響尾蛇!”
韓梅肉痛的神色馬上消失了,“好吧,您隨便用吧!只要您能干掉那個響尾蛇,保障我的安全,您要多少錢,我給您多少錢!”
秋山靜香喊來了診所醫生,給踢昏了的車夫用藥救醒,處理牙齒等等。
將兩個車夫暫時安排進了斧頭幫的秘密處所,由手下的人監管。
幾個人進入了歌舞廳后面的斧頭幫總部。
韓梅問:“張寒先生,您怎么知道車夫被人利用了?”
秋山靜香和紫怡也都好奇地看著張寒。
張寒略微思索:“既然日本巖井機關已經盯住你的地盤,還殺了幾個人,你僥幸逃脫了,那么,你就是最大目標,你會被人家嚴密監視的,不管你去了哪里!所以,我們倆人從那個庭院里出來,肯定會被人監視的!倆車夫的神色有點兒慌張,當然讓我警惕了。”
四個人在一個房間里,紫怡,秋山靜香都比較沉默,好像等著張寒作出決定,韓梅倒是非常認真地思索著。“張寒先生,我們……”
張寒怒聲說:“叫老公,或者寒哥哥!”
韓梅臉色一紅,噘嘴。
張寒凝神傾聽著外面,一直沒有說話。
韓梅見他發愣,問:“老公,啊,不,寒哥哥,我們現在怎么辦呢?”
張寒噗嗤一聲笑了:“守株待兔啊,有的人,已經聞著味兒過來了!”
韓梅傾聽著外面,忽然驚悚地躲避到了張寒的身后,瑟瑟發抖:“老公,老公,肯定是他們來了!”
外面,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卻能感到令人心悸的殺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