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淡淡一笑:“諸位,你們能隨便招徠一位這樣俊美的軍統女人任憑愛撫而不生氣嗎?”
這?
幾個人都不說話了。
張寒用手捏著紫怡的鼻子:“小蹄子,你今天故意打我的臉,為什么不是我的夫人?”
紫怡側臉,熱情,敬仰地凝視著張寒的眼睛:“當然不是了,人家是您的姨太太,不是夫人啊。先生要是晉升人家當夫人,人家求之不得呢!”
“什么?她,他是你的姨太太?連夫人都不是?”王組長等人倒吸冷氣,震驚地從沙發椅子上跳起來。
紫怡對著那些人,全部掃視了一遍,認真地點頭,嬌滴滴地說:“的確呀,人家是張寒先生的姨太太啦。不是夫人,我們家老爺武功蓋世,一表人才,美女如云,我能叨陪末座,當一個姨太太,已經是很榮幸了!”
噗!
王組長正在喝茶,是因為要掩飾內心的震撼,震驚地將茶水全部吐出來了。
螳螂,是副組長呢,嘖嘖連聲:“讓這樣乖巧可愛,俊美異常的女人當姨太太,真是造孽啊,要是我,每天磕一百個頭,當神仙供奉起來。”
毒蛇說:“看看人家的臉,人家的眉毛,人家的丹鳳眼,人家的鼻子人家的嘴,比畫的還標致,還好看,人家的皮膚,細膩得,嗨,太可惜了,紅顏薄命啊!”
白臉雕也憤憤不平:“真是老天不公平,糟蹋這樣可愛的女孩子!”
黃蜂說:“張寒,如果你愿意放手的話,我情愿出一百根金條,娶回家當夫人,真的不嫌棄已經跟過你這一茬。”
張寒在紫怡的臉上親了一下:“出去吧,讓其他人來!”
紫怡趕緊站起來,畢恭畢敬地鞠躬敬禮,還小心翼翼地用雪膩的小手,拍打著張寒褲子上的些微灰塵,深深鞠躬:“老爺,紫怡走了!”
紫怡走了,房間里愣了半天,幾個男人貪婪地凝望著紫怡的倩影,尤其是那搖曳的大長腿,鼓囊囊的臀圍,細膩的水蛇腰,旗袍勾勒些的年輕女胴體,呼之欲出。
張寒咳嗽了幾聲,不滿地說:“喂,你們他么的不地道,老子拿姨太太跟你們比寶,你們居然趁機吃老子姨太太的豆腐!”
王組長等人這才回過神來,尷尬地笑笑。
他們五個人,有的流鼻血,有的捂著鼻子,有的捂著腿部,洋相百出。
張寒噗嗤一聲笑了:“大家知道嗎?我的姨太太紫怡是什么人?”
大家,五個男人,包括韓梅,譚麗麗,都異口同聲:“軍統的!那動作一看就是軍統的擒拿格斗術!”
不過,王組長忽然又驚呼:“對了,我終于想起來了,哪一次軍統和中統精英對抗賽的時候,見過她,當時,軍統出了五個后起之秀,特工之花,其中一個就是她,她是那一屆排名第二的銀牌!司徒紫怡!”
張寒笑笑,翹起二郎腿:“別嗶嗶了,老子還有寶貝!”
說話中,門外有人嬌滴滴地用有些生硬地本地方言問:“爸爸,我可以進去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