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完全沒有那個人的蹤影,陽光明媚,將烈火炙烤過的廢墟樓房,浸染出特有的光暈,粗獷的水泥柱,烏黑的質感,一種人類脂肪燒焦以后令人不快的味道,光線和景物,都歷歷在目。
他揉著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
“嘿嘿!”一個聲音說著,在他身后拍了他的肩膀,當他毛骨悚然地回頭看時,一股強力已經扼住了他的咽喉,好像海底巨型章魚那樣快速和有力,直接將他舉起來。
他雙手調轉的狙擊步槍還沒有到位,就被什么力量重擊了肩膀,雙臂猛然麻痹,丟開了步槍。
哐啷,狙擊步槍丟到了地上,在瓦礫和雜物上翻滾。
虛空中,什么也沒有,可是,那個力量是實實在在的!
“你,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咳咳咳。”日軍梅機關軍情課的刺殺高手清訖少尉掙扎著問。
面前,忽然有了一張臉,還是那張丑陋猥瑣的臉,接著,他的脖子,頭發,肩膀,手臂,都顯示出來了,最后,是腰身,是雙腿。
“你,你就是帝國特工要襲擊的第一號目標,支那的殺手張寒?”少尉從咽喉里戰栗出一句話。
那人笑笑:“不錯,是我!”
清訖少尉好奇超過恐懼:“你怎么做到即時隱身的?”
那人笑笑,“這個就不說了,反正說了你也不懂的,干脆,你就放心地去吧!”
清訖少尉還想問問什么,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大章魚徹底收緊,一股熱血被瘋狂地擠壓,隨即,嘭,爆了。
他睜大眼睛,看著那人,卻說不出話來了。
張寒直接用手捏斷了他的脖頸骨骼,狠狠一扭,將腦袋擰了720度,朝前面一踹,轉身離去。
原來的樓層房間里,松井映美正和井鶴一郎戰斗著。
兩人互相進退,各不相讓,竟然同時一種軟質的綿刀,招數也幾乎相同。
不過,井鶴一郎的體力要強許多,逐漸壓制了松井映美。
“松井副主任,投降吧,否則,我會抓住你,先享用以后再殺!”井鶴一郎得意中用邪惡的語氣說。
松井映美大怒,俊美的臉上,現出特有的紅潤,那是激憤的前兆。
嗖嗖嗖嗖,一些暗器從她身邊突然發出,疾射對手。
井鶴一郎的身上中了兩個。
松井映美笑了,倒退幾步:“井鶴,你趕緊走了,否則,一分鐘之內,你就變成了尸體!”
井鶴則朝前一步走,無所謂地笑笑,用綿刀將暗器從衣服上打掉,接著,將上衣撩起,露出了里面裹著的特殊衣服:“松井主任,我沒問題的,現在,該關心的是你自己!”
松井映美急忙倒退,井鶴一郎步步推進,很快就將松井映美逼迫到了墻根兒,退無可退。
井鶴一郎將綿刀一甩,在空中甩出了驚人的呼嘯聲音,得意洋洋地伸手去摸她的下巴:“松井映美小姐,你真的很漂亮,不愧為梅機關的極品尤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