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侍者送來咖啡,甜蜜地笑笑走了。
張寒和松井映美都沒有喝咖啡,而是在聊天。
他們也在關注著周圍的情況,一些可疑客人的舉止。
松井映美顯然有些困惑,不知道這個咖啡廳和侍者有什么問題,因為,她之前也沒有來過這里,今天是南島蕓子主動約定的地方。
作為梅機關辦公室副主任,她只在機關坐鎮,從來不外出活動,技術培訓和資料管理才是她的本職。
聊了一會兒,松井小姐要喝咖啡了。
張寒淡淡一笑,抓住她的手腕,開始在面前用手指輕輕劃拉著。
一個虛空之中,迅速用手一抓,幾個很利索的小動作,打開手指,取出了一樣湯勺般的小東西,浸入咖啡之中。
同時,張寒還在墨鏡的鏡框上撫摸了幾下,調試模式。
很快,他看了看湯勺兒,冷笑起來。
眼鏡透視,觀察著周圍,在點按了警戒搜索以后,馬上在周圍發現了警示的紅燈,他順手在桌子下面一摸,是一個袖珍竊聽器。
張寒也注意到遠處,那個侍者正在看自己。
他朝那個侍者看過去,那侍者立刻轉身躲避。
張寒將竊聽器交給了松井小姐。
松井小姐渾身戰栗了一下,將竊聽器掐斷了:“哥,我們現在?”
張寒用透視和警戒搜索的眼鏡模式觀察了下,拉起她的小手,朝前走了。
他們徑直走到那個侍者跟前,那個侍者是個體態勻稱的中國姑娘,雖然極力掩飾著內心的慌亂,還是結巴起來:“你們,先生,你們?”
張寒湊到她耳邊嘀咕了幾句,她就笑了:“嗯嗯,很好,馬上!”
張寒和松井小姐上樓,在單獨的雅間。
侍者在前面引導呢。
“請坐,這里更加安靜,適合私人聊天!我馬上送來您需要的咖啡!”
張寒將單薄的推拉門關閉,招手,讓那個侍者到了跟前,“松井姑娘,這個人交給你了。”
松井映美哈衣了一聲,立刻閃電般撲上去,扭住了侍者的脖子,將她按得跪倒地上。“說,你給誰做事情!”
侍者高聲說:“冤枉,我……”
松井捂住了她的嘴,同時用一把匕首對著她的眼睛:“希望您能心平氣和!”
被擒獲的女侍一直低聲訴說著自己冤枉。
張寒打了響指:“問不出來什么,直接殺了!”
松井的刀子獰笑著刺向她的眼睛,她才連連哀求:“別殺我,我愿意講。”
松井冷笑著,控制著:“快說。”
女侍支支吾吾地,好像非常害怕:“有一個小姐給我錢,說你們想要綁架她,所以,要我用藥物麻醉你們,好讓她快速逃跑!”
她講了那個女人的特征。
松井映美搖頭。
意思是,女侍描述的不是南島蕓子。
張寒一拳將女侍打昏:“走吧,很顯然,梅機關已經聯系到了南島蕓子,我們成為狙擊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