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她來到了張寒面前,蹲下來,很可愛很同情的樣子,用手指戳著張寒的額頭,好像小媳婦逗弄了老公:“支那的先生,雖然你長得很丑不是你的錯兒,可是,來帝國梅機關撒野嚇唬美女姐姐,就是你不對的了!現在,你感覺很舒服吧?我還有第二套暗器的,嗯,我猜得出來,你是張寒!因為,目前對帝國最有威脅的人中,就是你了,川島芳姿那么驕橫的女人,都沮喪地向我匯報了你的情況,可見你的威脅,不過呢,現在,你完了,我的暗器上都有劇毒的,而且是低能生命麻痹的毒素,簡單說,就是你的神經失去了主要的能力,你還活著,可是,成了殘廢,癱瘓病人!下面呢,我們就來正經的!”
她伸出手,在張寒的臉上毫不客氣地扇了一個耳光,惱怒地,后怕地咒罵到:“八嘎,可恥的支那豬,居然浪費了我松井主任的很多口舌!”
她轉會到了辦公桌子的后面,得意洋洋地坐好,雙手輕快有節奏地敲打著桌子,那是一首李香蘭的靡靡之音,她的雙腳,也在地面跺著,身體搖曳如一朵鮮花綻放!
張寒捂著胸膛,皺著眉頭,語氣艱難:“松井映美,你別太得意了,咳咳咳。”
松井映美撇撇嘴,拋媚眼一個,又拋大白眼一個,角色轉換之快,令人驚嘆,真是專業色情間諜,對神態情緒的掌控,爐火純青!
“是啊,我得意了,你能怎么我呢?”松井映美更加得意,又做鬼臉。
張寒委屈地說:“你還打了我一個耳光呢!”
松井映美又咯咯咯咯地笑起來,這一次,浪蕩異常,不知道的我,還以為她是青樓的頭牌呢。
她將軍服的上面三個口子解開,纖細的蘭花指捻著,撐開了,讓張寒欣賞一片毀滅男人靈魂的雪原,故意加強呼吸,營造成活色生香的動感效果:“那好吧,姑姑就讓你欣賞一下,解解饞!也算姑姑在用小刀子一點點割碎你之前的補償!”
張寒怕怕地問:“小姐,你真的剮了我?”
松井映美將衣服整理好,淡淡地神情,好像渾然不在意,玩弄著自己彩繪的指甲:“本來呢,我不會的,可是,我已經給你看了我的身子,所以,只能委屈你了,再說,我已經一個月沒有這樣審訊和懲罰支那人了,非常郁悶!時間再長了,我可能郁悶出病來的!”
張寒怒道:“你這個面若桃李,心比蛇蝎的美女蛇!你不會有好報的。”
松井映美轉身,殘忍地兇猛地瞪著張寒,用手在桌子上一拍,抓到一個很袖珍的匕首,走過來,去抓張寒:“別啰嗦了,我的手已經癢癢了,我喜歡那種尖銳慘叫聲伴奏下小刀子的精工細作,順刀,逆刀,提花,鏤空……”
張寒被她提著的時候,迅速站起來,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肢,也奪走了她手中的匕首,狠狠一捏,她花容失色,渾身痙攣起來。“你?”
張寒吧唧,親了她一下:“不是你扇我耳光,不是你想要殘害我,我真的無法下手處理你!現在,你打開了我的心結,對待敵人,哪怕是絕美的尤物,也不能有絲毫憐憫!”
松井映美感到丟開了匕首的那只手腕火辣辣的幾乎斷裂了一樣,渾身別一股難以言說的電流刺激,癱軟得沒有一點兒力氣,驚慌得發抖:“你,你,你要怎樣對我?”
張寒在她臉上左右各親吻了一下:“你說過,愿意侍奉我,所以,我們入洞房啊!”
松井映美馬上大喊起來:“救命,救命啊,救命!”
可惜,這種念頭剛意識到,她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