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到了跟前,兩個武裝僑民立刻持槍對準了張寒。
看來,張媽和兩個僑民衛兵的交代,有關張寒。
兩個僑民崗哨的手指直接扣在扳機上,而且,那種態勢,就是直接扣動扳機『射』擊的。
看來,張媽的交代是,直接槍殺張寒!
這還用說嗎?
張寒早有準備,在崗哨面對自己的時候,幾枚銀針已經彈『射』出去,身體妖嬈地躲避。
哨兵開槍了,子彈從張寒頭頂上飛過去,隨后,兩人身體僵直,跌倒在地上。
為什么允許哨兵開槍?
因為,現在的淞滬,早已經是一個戰場,周圍有時而隱約,事兒爆烈的爆炸聲,日軍飛機轟炸國軍陣地的航彈爆炸,就沒有平息過,大口徑艦炮的轟擊,也經常發生,震耳欲聾!
添加一兩聲槍響,沒有什么!
張寒還希望,能讓更多的人出來圍觀兩具尸體,吸引日本僑民的注意力。
銀針刺入了哨兵的眉心,劇毒的『藥』劑幾乎瞬間就奪取了他們的生命。
等長長的胡同里無數庭院打開街門,沖出來查看的時候,已經不見了張寒。
張寒到了院子里,戴上眼鏡。
這個院子不大,收拾得卻相當精致,富有貴族的氣息和東洋風格。
庭院里很多樹木,陰涼很足,還有濃郁的,遮蔽了頭頂的葡萄藤。
經過影壁墻,看到這邊的葡萄架下,有精致的石桌子,石凳,有幾個日本人在圍棋,有人在彈琴助興,穿著純粹的日式長衫,總共十幾個人呢。
張寒過來的時候,這些人都沒有看,只有一個看棋子的中年人側臉問:“為什么開槍?”
此時,從深邃的上房屋子里沖出兩個精干的年輕人,手持手槍,“快,有敵人入侵,他可能是支那的高級殺手!”
院子里的人全部一愣,又瞬間行動起來,都從腰間掏出了手槍,一窩蜂兒地向門外跑來。
張寒只是從影壁墻后面出來一點兒,馬上倒退隱蔽,因為敵人太多了,這個場景,又不適合大開殺戒,人家畢竟是僑民區域。
傾聽著日本人沖鋒的紛沓腳步,張寒彈跳而起,攀住影壁墻,騰身躍上去。
他就在影壁墻的背后,連上面都沒有到,當日本人紛紛沖出庭院大門的時候,他才翻身下去,直奔上房。
上房屋里,有人說話,正是張媽糯軟的聲音,甜美無比:“快,我們需要梅機關的援助,需要衙門直接精干人員!快打電話!”
“立刻,立刻照辦,梅津小姐,可是,我不知道梅機關的號碼……”一個中年男人支吾著。
“八嘎!你這個飯桶!還是我來吧。”張媽說。
張寒進入房間的時候,張媽開始打電話,那個被訓斥了男人正低頭不語,鞠躬的姿勢,非常狼狽。
張寒聽到,張媽正用熟練的日語說話:“對,我是梅津美瑛,梅津家族的女伯爵,我昨天已經給你們打了一個秘密電話,對,就是我,現在,那個瘋狂的殺手正追過來,我的人已經在抵抗,我很擔心,因為,那個家伙很變態,對,我需要最強的殺手來對付他!”
電話里的聲音,張寒就聽得不是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