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戰風云突變,波濤洶涌的時候,張寒正在淞滬警備司令部的門外街道上溜達,他已經發現了問題。
“東洋人是不是太猖狂了?一場非常關鍵的特別行動,怎么這么早就暴『露』目標?”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沒有提前行動,只是在等待。
等待中,他錯過了好多事情。
例如,不知道斧頭幫總部的密室里,韓梅少校跟四個絕『色』小蘿莉的秘密,不知道一個白俄超級女殺手,在他的酒店外面潛伏,不知道,梅機關的『色』情組長川島芳姿小姐的安排,更不知道,現在的他,已經被列入日軍地下勢力的第一號狙殺的目標。
晚上九點鐘,夜幕深沉,遠處的戰火還在繼續燃燒,因為日軍從海軍艦隊上起飛更多的飛機轟炸,引起登陸場附近沖天的大火,無數血肉之軀在烈焰中輾轉奔騰,廝殺。
張寒焦躁起來。
他很想到戰場上真正地沖鋒陷陣!
基因改造,讓他更適合單兵行動,甚至有了各種陰暗和暴戾的心理扭曲,陽亢和控制那些東洋女特工為樂,可是,他內心世界里的大義凜然和激昂慷慨,卻從未失落過。
他暗暗打定主意,第一,幫助國軍打贏淞滬會戰!
就算打不贏,也要殺得日軍灰頭土臉,死傷慘重。
第二,消滅所有的日軍在淞滬特工組織,剪除其爪牙,打掉他們的情報網格,讓敵人變成瞎子。
第三,偷襲敵人的海軍艦隊,斬首敵人的司令官,甚至炸毀重要的戰艦。
第四,斬首敵人陸軍部隊的高級將領,打掉敵人的士氣。
他想了很多很多,也想到了,萬一金陵慘案,他該怎樣做。
警備司令部的大門敞開了。
一隊軍警悄然沖出去,在街道上巡邏和列隊,再接著,一些卡車出來,連燈光也不開,就悄然沖進了街道的黑暗中。
一輛卡車中,四十多歲的警備副司令橋正面『色』嚴肅,隨著街道上卡車的顛簸而搖晃。
“司令,繼續嗎?”他的副官語氣悚然地問。
“當然繼續,難道我能怕嗎?嘿嘿,郭副官,我不過是誘餌!”橋正『露』出笑容,輕松地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對他的忠誠很欣賞。
郭副官沒有笑,因為他是軍統出來的人,有一種特殊的敏感。
白天,警備司令部軍警四處,抓捕了很多暴『亂』的難民,也抓捕了幾個混雜其中的日寇特工,為了誘捕更多的敵人,他們散布小道消息,說今夜九點,將逮捕的日寇特工往金陵憲兵司令部押解。
更為嚴重的是,他們還根據中統的消息,說抓捕了幾個東洋梅機關的女殺手,一并押解到金陵。
橋正本來,是金陵憲兵司令部的副司令之一,來淞滬兼任官職,在押解犯人的路線上,非常方便。
看著漆黑的夜幕,橋正靜心傾聽,感覺著身邊軍警的腳步聲,慕名奇妙地想笑。
中統做出那么大成績,讓軍統的人,淞滬警備司令部的人,憲兵的人,都非常眼熱,今晚布這個局,就是受刺激了結果。
十幾名警備司令部的神槍手在暗中保護著軍車,在警備司令部的門前,也有神槍手偽裝成百姓和普通軍警在嚴陣以待。
一些街道上,還有更多的小分隊在接應。
“連中統都斗不過的東洋特工,什么梅機關,巖井機關,土肥圓弟子,忍者,都是吹牛!”
橋正越來越輕松,非常期待著敵人前來。
在警備司令部門前的一幢大樓上,二百多米的距離,有人已經早早看到了軍警的行動,發出了暗語。
“行動!”幾個猴子一樣消瘦猥瑣的人影,戴上頭套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