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滾開,八嘎!”
女人拼命掙扎。
張寒很想打昏她,可是,又舍不得。
因為,她的滋味太好了。
她雪白鮮嫩的軀體,從脖頸,手臂,剛才看到時候,旗袍的左面開衩縫隙中的長腿中,都令人窒息地呈現出來,這是個絕美身材,高雅氣質的美女刺客,就算壓住的時候,張寒都擔心壓壞了!
在他猶豫的時候,女刺客可沒有閑著,她丟開了狙擊步槍,正好騰出雙手,朝著后邊,用兇猛的肘擊,攻擊著張寒的肋下。
這是右臂,左手,從肩膀上的空當出發,巧妙地朝張寒的臉上,雙眼的位置抓來。
這女刺客的手臂和手指,纖細柔媚,速度奇快,凌厲柔韌,一看就是空手道高手!
肘擊兇猛,讓張寒疼得鉆心,好像肋骨被砸斷了,蛇形突出的左手,瞬間侵襲而來,眼看就要戳中他的雙眼!
那一只手,有尖銳的指甲!
綠『色』的指甲油,很可能涂抹有氰化物等毒『藥』!
張寒在猝然之間,暗暗懊惱自己過于托大,小看了這么女人。
明明是能蟄死人的毒蝎子,自己非要看成醉人的牡丹花!
這樣,自己正好中了人家的美人計!
張寒迅速將脖子收縮,右側移,左手用手臂連帶著狙擊步槍直接阻擋,壓住了她的手。
然后,他丟開了狙擊步槍,右手狠狠抓住她的發髻,猛烈地左右搖晃!
毒蛇最怕的就是甩頭,美女蛇最怕的不會有其他。
猛烈地抖動,瞬間讓她暈眩,無法準確意識和判斷張寒的位置,無法組織有效的抵抗。
然后,張寒突然丟掉她的發髻,右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狠狠地撐開。
左手也抓住了她的左手,用力撐開。
就這樣,他用大字型的姿態,和她嚴絲合縫地背后貼緊了。將她壓制在桌子上。
她拼命掙扎,力氣很大,反復掙扎的姿態和速度都不一樣,很有經驗,要是一般人,早就被她甩開了。
可是,張寒,隨著她每一次掙扎,進一步收緊了對她的控制,最終,將她一張紙一樣地壓緊在在桌子上,一動也不能動。
兩人的姿態非常特殊。
她單薄的夏季旗袍,柔如無物,身軀的質感,完美地傳感給了張寒,所以,張寒本來就陽亢,現在,直接爆炸了。
“無恥!”女刺客稍微轉過臉來,氣憤地咒罵。
因為,她能感到背上這個男人強烈的氣息和荷爾蒙的躁動,還有一個兇猛之物的侵擾。
張寒也感覺自己的無恥了,趕緊松開,倒退。
他固然很痞,固然暗黑,可是,也不能無緣無故,上來就耍流氓吧?
“你是東洋刺客?”
張寒怒視著她,提醒著事情的『性』質,避免道德方面的尷尬。
女刺客從桌子上一躍而起,雙臂和雙拳拉開架勢,雙腿也一前一后,稍微彎曲,眼睛瞪得溜圓,牙齒咯咯咯咬著:“你是軍統的特工?”
好了,果然是女鬼子啊。
張寒馬上就有些后悔,麻痹,對待沒有底線的東洋鬼子,自己就算剛才直接上了她又如何?
“你投降吧。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女刺客冷笑,深呼一口氣,頓時,旗袍的上面,女刺客的前面,兩個山峰狂怒地張揚起來。
雙手握拳,不斷地收縮和擴張,指節柔韌地變幻,一雙俊秀的眼睛里,迸『射』出決絕和陰鷙的光芒。
“做夢!支那人,你們蔣夫人的『性』命,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