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感受著她的溫存,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兌水了嗎?”
女人呀了一聲,嬌嗔地說:“輕一點兒,紳士,您真是的,對待女人,尤其是芳名遠播的布萊德夫人,居然這么粗野!”
張寒冷笑著,“我問你,兌水了嗎?”
布萊德夫人急忙倒退幾步,將端著的小型木盆子放下,驚呼一聲:“呀,紳士,對不起啊,我忘記了,我被您的風采『迷』『惑』了,真的,我想和您做一種美好的事情!我都忘乎所以了!”
張寒意味深長地警告道:“布萊德夫人,我劫持你們,只是要脫身的人質而已,我殺兩個叛徒,是因為,我共和軍任命為偵察排長,中尉軍銜,這是我地責任,至于殺禿鷹軍團的中尉,是因為他們殺了我的未婚妻和三個小妹妹。我也不想殺你們。但是,你不要過分!”
他其實已經發現,那個女人包藏禍心。
刻意地溫存背后,是一種暗殺。
她將燒開的沸水舀進木盆里,根本就不添加任何涼水,想要用美『色』吸引住他,然后突然下手,用滾燙的開水,澆筑他的腦袋和脊背上!
剛才,張寒雖然一直在休息,卻能感知她的一切,從情緒,到工作,到居心。
女人趕緊回去,添加了很多的涼水,用手調試著:“啊,很好了,紳士,其實啊,我早已經恨透了我的這個丈夫,他是個酒鬼,也是個流氓,整天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自從我生了個女兒以后,他就不再理睬我,紳士,多謝您今天殺了他,我愿意當您的女人,好嗎?”
好幾次以后,她將橡木桶充水一米深。
張寒淡淡地說:“我從來不強迫一個女人,除非她是敵人。如果您寂寞的話,我很樂意為您祝福,來吧,洗澡就可以了。”
布萊德夫人大喜,嬌滴滴地說:“多謝啊,多謝,我就說嘛,您是個很好的人。來,洗澡!”本來,張寒讓她在外面搓背的,她自己主動地脫掉了晚禮服,里面幾乎是什么也沒有,就爬進了橡木桶里。
“紳士先生,您真年輕,您真是東方人?您的口音一聽就是東方人,而且,您很年輕啊,您很英俊,對,簡直是和美男子,我真的,覺得和您在一起洗澡,是上帝的眷顧!”布萊德夫人熱情奔放地雙手攏著肩膀,有點兒害羞的樣子,又突然張開雙臂,呈現出最美的地方,“紳士,我們一起洗澡,可是,你就不覺得應該在洗澡之外,做點兒什么了嗎?”
張寒淡淡一笑:“我洗澡,希望你老實點兒,我就是讓你搓澡!而且,昨天晚上,我讓很鮮血濺到了你的身上,洗澡不是欺負你,占你便宜,而是洗澡以后,讓你離開!”
他轉身,開始洗澡。
真的,身上比較骯臟。
很多血污。
布萊德夫人也開始洗澡,大橡木桶的確很大,不是普通的葡萄酒桶子,而是專用的洗澡桶子,她一面洗澡,一面發出嬌滴滴的驚呼,還故意用水拍打著,飛濺在張寒的身上。
張寒蹲下:“給我搓澡。謝謝!”
“當然了,一定的,親愛的東方男人!”布萊德夫人說著,已經貼身上來,將最美麗的地方,壓制在張寒的背上。
她笑嘻嘻地夸獎著張寒的身體健壯,卻突然從頭發的高髻上,拔出了一把尖銳的簪子,那是晚宴上一種貴『婦』們的金屬制品。
從右邊抄出,戳在張寒的咽喉上,狠狠用力就要戳進去:“我殺死你,殺死你!惡棍!”
不過,她的兇器卻怎么都不能『插』進張寒的咽喉,因為,一雙手已經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腕:“布萊德夫人,你太放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