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到:“你跟誰橫呢?想動手來啊!反正我也聾了,不怕你的野豬吼。”
周圍的是兄弟看我們越越來氣趕緊把我們分開,怕我們真的打起來,風鈴兒早就習慣了我兩的風格,她在地上寫道:“你們兩個丟不丟人,一個聾了一個啞了還不消停,再吵我削你們倆信不信?”
瘋子沖她伸了伸大拇指,我也把棍子扔了。
看來以后吵架要靠寫了,真累!
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就早風鈴兒的手心上寫道:“我師父呢?”
風鈴兒在我手心里寫道:“和我師兄一起被送到龍虎山師觀了,他是精神受傷,需要調養,你不用擔心秦廣王他沒事,元濟大師被送到少林寺了,你們先在這里休養一陣子,然后回明月觀,有消息他們會傳到明月觀的。”
我點點頭,放下心來后忽覺頭暈目眩,跟瘋子和師兄弟打了招呼被風鈴兒攙扶著回屋休息去了。
第二別老道和鐵玄道長來看我和瘋子,我寫寫畫畫的了我門現在的狀況并和別老道討論了治療的方法,最后別老道寫道:“九黑蓮、極地參童、南海龍膏三樣才能治療你的耳朵。”
瘋子寫道:“那我的嗓子呢?”
我:“破鑼嗓子喉寶就校”
別老道在紙上寫道:“同樣。”
我在紙上寫道:“在哪里能找到這些東西?”
別老道寫道:“西藏、東北、南海,但是這些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尋找起來非常困難,現在你們又都受了傷,恐怕短時間內找不到,而且......”
寫到這里,別老道停住了,我問:“而且什么?”
風鈴兒握住了我的手并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手背似乎是在安慰我,我有種自己丟了東西還沒發現的感覺。
我用詢問的目光看著風鈴兒,風鈴兒露出一絲苦笑,我晃晃她的手目光堅定的看著她,她在紙上寫道:“你和瘋子被九幽元圣吸干了靈力,又受了傷,現在等于回到了幾年前的狀態,你們的劍和棍都不能用了。”
我看看瘋子,兩個人都笑了,瘋子寫道:“我當是我們兩個受了內傷活不久了,沒想到這是靈力沒有了,多大事兒,劍和棍不能用就不用,別人都沒得用不也活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