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蒼頭聽了竟然不高興了:“你要是不信我,我現在就走,不然就按我的來。”
我心中煩躁,怎么蒼老頭這這個節骨眼兒上還犯起混來了,都一把年紀了不知輕重么?
看著蒼老頭倔強的眼神,我給他一個不確認的回眸,但最后還是答應了,我問他:“我怎么做?”
蒼老頭見我答應,吩咐道:“你先去畫幾張符,用符封了我的七竅,不要讓魘魔有機會附了我的身,我就有機會在夢里幫助瘋子。”
見他有所防備,我也放下心來。看來老倉頭還是下了一番功夫,有備而來的。我按照他的吩咐,用符封住了他的七竅,然后,他就躺在了瘋子的旁邊,用他的話,魘魔的一絲殘念就能讓人做夢,在同一個地方,同用同樣的東西兩個人會做相同的夢,他毫不猶豫選擇了玉佩,看來他也想從玉佩入手會比較簡單。
在老張頭,進入夢鄉的,時候,我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是,卻又不知道,哪里不對,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在等著,老唐頭出事了,不管怎么樣,我都要求助一下,我師傅,不能的事情不可挽回的時候,再去做。
于是,我掏出手機,想打個電話給師傅,正在這時,突然我看門口,走進來一個人。應該走進了一個鬼。我一看我原來,是馬。
他看了,我和戰隊,沖我點點頭,然后走到站內身邊,問他。干脆,你這好幾沒有來跟我報道了,這兩在忙什么呢?
戰隊三言兩語將我們遇到的事情跟馬了,馬皺著眉頭:“這個還真是棘手。”
據馬,魘是魂,卻非鬼,它是一種游離于陰陽兩界之外的東西。因為界定的界限比較模糊,所以管轄的人也是不清楚,加上這種東西并無大害,因此這種東西在兩界之內,反倒落了個自在沒有了管制,沒想到這個卻成了氣候變成了魔。
我現在是急病亂投醫,聽馬的頭頭是道,于是急忙問馬:“你們陰間已經經歷了幾千年,有沒有聽過對付魘魔的方法?”
馬想了半:“沒有,魘魔似乎從來沒有對地府有過任何的危害,地府也沒有任何關于對付夜魔的記載,所以我們并不知道對付夜魔的方法。”
占堆:“不應該呀!如果閻魔能成氣候變成魔,那么在過去的幾千年內,不可能只有這個魘成了魔,應該有其他的驗成魔的記錄才對啊?”
馬自信滿滿的:“這個你要相信我,如果地府有關于對魘魔的那怕有只言片語的記載我一定會知道的。”
占堆:“魘魔為什么對地府沒有任何的威脅呢?”
馬:“這很我理解啊!魘總是在夢里面對魂魄產生影響,鬼本來就是魂魄的存在的另一種形式,而鬼不需要睡覺,所以魘怎么會對鬼產生影響呢?”
占堆恍然大悟道:“哦!怪不得,那晚上我和瘋子出了趟陰差,就沒有做夢,只有在睡覺的棒子做了夢,想來沒有魂魄的身體是不會做夢的。”
我正在猶豫,要不要打電話給師傅?隱約聽到占堆這么,心中靈光一閃,問占堆:“占堆,你剛才什么?”
占堆被我突然這么一叫也愣了一下:“啊!我什么了,我我和瘋子離魂出了趟陰柴所以就沒做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