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直接回答瘋子是個問題,只是對他:“我們知道,魘魔借助于這個黃粱枕提升了自己的能力,那我們也正好用這個黃粱枕來對付他,剛才別老道了,這個黃粱枕是根據人對某種事物的執念,將它編成一個故事讓人夢想成真,人睡著的時候引著魂魄在這個幻境里經歷了一切,而魘魔正是借助于這個故事變換成故事中的人來施展蠱惑之術,讓人失去理智,那我們為什么不來一個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呢?”
瘋子裝模作樣的對我深施一禮道:“慕容公子果然才高八斗思維敏捷,我等才疏學淺還請慕容公子明示,怎么才能對付這個魘魔。”
對于他將我比喻成慕容復這個猥瑣饒行為,我并沒有做出反擊,還是很真誠的對他:“我們需要找出一個頭腦簡單身體健康,又略懂法術的人,來做誘餌。”
瘋子不解的:“其他的我可以理解,但是為什么要找一個頭腦簡單的人呢。”
我:“頭腦簡單的人認死理兒一只相對堅定,不容易被迷惑,在夢中不容易發生動搖,可以避免在夢中被魘魔所迷惑。”
莊子,那行,那我們應該選誰呢。
我,那還用想嗎?咱們四個誰腦子簡單就選誰唄。
瘋子又問:“誰腦子最簡單?”
我:“誰問這個問題屬于腦子就最簡單。”
瘋子:“你這個結論下的有點草率。”
我:“不信你問問他們兩個。”
瘋子尷尬的看著他倆:“你們倆不會這么認為吧?”
占堆:“我不這么認為,但是我認為棒子的沒錯,你去很合適。”
別老這樣:“想來想去,你還是最合適的人選,不過我聲明我不認為你腦子簡單。”
瘋子怒道:“這不是一樣嗎?搞來搞去,不是還是我去,我過去了不就證明我腦子最簡單。”
我笑嘻嘻的:“瘋子,其實只有我了他們都沒這么,我們大家的意思呢其實是一樣的,覺得你去最合適。”
瘋子搖搖頭:“我不去,除非你們給我個我能接受的理由,為什么我去?”
感覺安慰他:“瘋子,你想想,這主意是棒子出的,所以呢他不能去,因為他要坐鎮指揮,他去了,那,他想了個辦法,后面要怎么去應對,怎么執行?別老道年紀大了,不免有點力不從心,我呢!又沒有你厲害去了,可能也是白送人頭,不上訴,還是你去最好。”
瘋子聽了嘿嘿一笑:“別老道,你現在就有點力不從心啦?”
別老道沒講話,默默的拿出來半塊玉佩遞給瘋子,然后問我:“你準備對他催眠什么內容?別忘了,我可是一個,催眠的高手。”他這么,讓我想起了上次他催眠不成把我打暈的經歷,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