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其實這件事情此后我跟濟國哥都沒在提起過,一晃都過去幾十年了,我本來都已經淡忘了,但是沒想到上個月濟國哥去世了,這個枕頭和玉佩卻出現在我的家里,等我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別老道淡淡地:“所以,你前面講你兒子在夢中夢到有個女人,教他做菜就與這玉佩和瓷枕有關。”
瘋子有些失望的:“這個故事到最后怎么變得如此平淡如水呢?這個女人就是在夢中教他做菜,也沒有什么問題啊,你干嘛這么緊張?”
我點點頭:“林老板,你該不會有什么東西還沒有告訴我們吧?正常的情況下,這個瓷枕目前只是讓人做美夢,而這個玉佩呢,也是你得到的林志清的東西,就算你兒子在夢中夢到了一個女人,教他做菜,這也并沒有導致什么惡果,現在看你這么緊張,感覺你的情緒和這個故事不搭呀!最主要的是,這件事情,還沒有到你所的失控的地步。”
這時候,別道人冷笑了一聲:“林老板,恐怕那女人教他做的不是普通的菜吧!”
林老板抬起頭來,喝了一杯酒,苦笑著:“別道長,我實話跟你,這個故事也只是個引子,讓大家知道這兩個東西來源于什么地方?當初,因為林志清的死,還有我們所經歷的可怕事情,導致了我們再也不愿意碰那個瓷枕和玉佩。但是沒想到,這兩個東西放在一起卻會讓人變成惡魔,前面我那個女人教我兒子做菜并沒有撒謊和隱瞞,但是別道長猜的不錯,他做的不是普通的菜,他做的步后來變成是用人肉做的,有晚上,我聽到廚房里有響動,于是走下去看,卻發現他在炒一份紅燒肉,但是那份紅燒肉所用的肉,竟然是從他自己大腿上割下來的,我去時,肉已經燒好,他大腿血淋淋的坐在那里,流這么多的血卻毫不影響他的胃口,大口大口的嚼著那些肉,我看到這些就叫來人制止他他,他竟然像發瘋的一樣的撕咬來制止他的人,后來我們強行的將他捆綁在椅子上家里的醫生,給他做檢查,醫生最后診斷他瘋了。”我在這里,李老板渾身僵硬,目光呆滯,再沒有了剛來時的從容和灑脫,完全就是一個遲暮的老人。
瘋子不解的問:“林老板,照這么看來你兒子真是中了邪了,你既然年輕的時候也學過道術,怎么可能不知道幫他找一些高人驅邪呢?”
林老板苦笑道:“老弟,能找的人,我全部都找了,但是卻沒有人可以幫上忙,這個你要相信我,我找的全都是,有名的法師。”
我問他:“既然你找了那么多有名的法師,都不能幫你解決,那你又怎么會找到我們,認為我們可以幫你解決呢?”
林老板:“前幾日,我去找一位大師卜上一卦,那個大師給了我一個西取經的卦語,然后,讓我在,提我的飯店里,等待著一個出家人帶著三個年輕伙子在西廂房吃飯,并囑咐我,等你們第二次來的時候,才來找你們,第一次來找你們,會敗了你們的興致,我這才公正的時機,來拜會各位。”
我、瘋子和占堆,聽了都面面相覷,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高人,不但能夠算出來,我們能夠幫他,而且,能準確算出來第一次不能來打攪我,知道我們久別重逢要敘舊。
我正想問李老板,這個高人是誰,這時候別老道捋了捋胡子,打斷了我冷冷的:“李老板,首先你要做幾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你將那塊玉佩和瓷枕,送到明月觀旁的居士堂來。第二件事,你要弄清楚,是誰將玉佩和瓷枕送到你家去的?第三件事,你要弄清楚,在整個事情里面還有一本林志清的手記,那本書現在在哪里?這幾件事情能弄清楚,我想,這事還是可以解的。”
林老板聽了以后,恍然大悟。而且這一段時間,他,都是急著給兒子治病,到處尋找高人,幫他兒子去邪,偏偏這幾重要的事情,都沒有做。
別老道這時候站起身來對我們幾個:“吃飽喝足我們也該走了,李老板,你這幾件事做好以后來找我。”完,不等老板回答,就快步走了出去。
我們三個也跟著出去,有時候,我就感覺到很奇怪,這個別拿到,明明是個瞎子,但是,如果你不想他是瞎子的這件事情,你似乎好像根本感覺不出來,他就是個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