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工廠還是守住了,坤尼在曼谷方面的審訊下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招了,這個毒梟用自己掌握的證據換了一條命,泰方徹底清查了軍隊里的販毒人員,坤尼被安排保護性監禁。
那參與圍攻廢工廠的軍官在審訊中垂頭喪氣的這一定是佛祖的懲罰,不然怎么會所有的機械化武器都被雷電擊中變成廢鐵,導致他們幾百人沒有攻進幾十人防守的工廠。
而軍方在宣傳的時候,大肆宣傳了三國特殊部隊的戰斗力,在國際軍事論壇上引起熱烈的討論和分析,此戰已在被神化。
但是,不管這場戰斗多么的精彩,對于我和瘋子來都這時插曲,因為我們的戰場實在學校,我們還要返校準備屬于我們的戰斗--期末考試。
我和瘋子辭別了秦相、神棍、隊長他們的挽留,低調的回到了學校,占堆看到我們回來十分的高興,撥通了別老道的電話晚上一起吃飯。占堆這子替我們做陰差竟然做的有滋有味,滿臉紅光,這讓我們大惑不解,直到后來別老道跟我們:“他為什么做的有滋有味,那是因為現在的社會是看顏值的社會,長得像吳彥祖一樣的生魂陰差自古至今屈指可數,絕大部分陰差都是五弊三缺生不逢時一臉衰樣,像他這樣的你到了陰間還不是鬼見鬼愛,閻王見了樂開懷啊!想不有滋有味都難。”
在包廂里,瘋子側著身子,用一個屁股坐在凳子上,斜著眼睛看著別老道十分不服的反駁道:“別老道,一別數日,你這歌功頌德溜須拍馬的功夫見長啊!什么叫像他這樣長的像吳彥祖的屈指可數?怎么就絕大部分五弊三缺生不逢時一臉衰樣?棒子雖然是那樣,但是佛爺我怎么也是魅力十足,長相出眾啊!我怎么就沒做出滋味來?”
正著,忽然馬出現在我們面前,他徑直走到占堆面前,微笑著:“占堆,今有個任務你出一下,是馬面下的任務,要今晚上抓到這個厲鬼。”
占堆看看我們為難的:“這個馬,我今晚上有些事,可能做不了。”
馬一聽:“那這樣,我跟閻王,給你寬限兩。”
我跟瘋子聽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還能寬限兩,我們做陰差的時候晚一秒都要受罰的啊!
瘋子不爽的叫馬:“馬,我們回來了。”
馬似乎因為這一叫才注意到我們,連忙打招呼:“你們回來了,好久沒見了,你們先吃,我要跟占堆請假,先回去了,你們記得回來銷假啊!”完一轉身不見了。
我擦,好歹我們是同事吧!你給占堆請假有這么急么?連問我們這些過得好不好的時間都沒有么?下次你給我安排事情,我給你來個消極怠工。我心里暗自恨恨的想著。
正在這時,幾個身材玲瓏腿長胸大的女鬼飄了過來,親昵的圍在占堆身邊,一個臉尖眼大的美女:“扎西,聽你又領了任務了,告訴我,我幫你找人,肯定按時完成任務。”
另一個姑娘看別人搶了先,拉著占堆的手:“占堆哥哥,這個輪到我了,你給我吧!”
占堆有點無奈的:“你都做了幾個任務了,還不愿投胎,這樣我能幫助的厲鬼就少了,對你也不好,你這次答應我去投胎,我就給你。”
那女孩感動的:“占堆哥哥,你對我太好了,我這次完成任務一定去投胎。”
另一個長發細腰的女鬼不樂意了,摟著占堆的肩膀撒嬌道:“占堆哥哥,你應該給我的。”
占堆無奈的:“你上次為了不投胎,竟然隱瞞不報,你知不知道這樣我也會被罰的?”
旁邊一個紅衣女鬼陰惻惻的:“賤人就是矯情,分不清輕重。”
占堆搖搖頭:“倩,你也別別人,你來找我也不領任務,這也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