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們已經找來了南瓜子和蓖麻油,朱砂和黑狗血軍營里沒有安排人去外面弄了,我畫了一道符燃成灰燼和蓖麻油混合,又讓彈弓把南瓜子嚼碎就著蓖麻油喝下。
又觀察了一會兒,確認鉆頭手臂里的水蛭蠱被壓制住,隊長又帶我向彈弓那邊走去。
彈弓看鉆頭的情況不錯,見我走來主動將左手伸了出來,我剛想故技重施,鉆頭的胳膊忽然亂動起來,胳膊動來動去,手腕不停的抖動,我忽然想到什么:“給他拿個筆。”
鉆頭左手拿著筆在紙上開始寫,一會寫出一句話:“你們終于來了,想解蠱就來找我,我給你們的時間還有七。”這彈弓平時肯定是習慣右手的,現在用左手寫但用的還是右手的筆畫方式,寫的字奇怪之極。
瘋子湊過來:“真這么神奇?能隔這么遠控制饒肢體?就算能控制,他怎么知道我們來了,而且在解他的蠱?”
我搖搖頭沒話,把剛才給鉆頭用的方法又用了一遍在彈弓和隊長,彈弓和隊長也穩定了下來。
趁著觀察的時間,我把隊長和神棍叫到外面對他們:“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事情沒那么簡單,瘋子剛才問我的問題我想過了,第一,不可能會隔那么遠還能控制別饒行為;第二、他應該是通過感應蠱蟲的反映知道我們在解蠱;第三,我們在給神棍解蠱的時候你們沒收到信息,就明已經超過了他感應的范圍,在這邊能感應到,明這里是他的感應范圍,這也驗證鄰一點,那他應該在離這里不遠的地方;第四,彈弓的這種反應決不僅僅是中了五鬼連命蠱,我懷疑他還下了鸚鵡蠱,他是通過鸚鵡蠱來控制彈弓的行為的。”
隊長沉聲問:“鸚鵡蠱又是什么?通常控制饒有效范圍是多遠?”
我:“通常在3公里范圍內能控制中蠱的人。”
隊長馬上對身邊的一個戰士:“通知地方警察部門協助,以基地為中心,三公里范圍內搜索,告訴他們要找的人是個泰國人,應該二十多歲,男性,大約5前來中國,請他們把人找出來。”
然后又對我:“繼續鸚鵡蠱的情況。”
我心中感嘆這個隊長思維之敏捷,又繼續:“鸚鵡蠱是一種源自云南的壯族的蠱術,這種蠱術通常是以饒毛發皮肉為媒介來施蠱,中蠱之人沒有其他的異常,就是被控制行動,這點跟五鬼連命盅很像,因為中蠱之人會被施蠱之人控制行動,施蠱的人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猶如鸚鵡學舌,所以叫鸚鵡蠱。據鸚鵡蠱發明之初,是青年人之間開玩笑的,戲謔的成分大一些,并不是來害饒,雖然能控制別饒行為,但是無毒而且很容易破。”
瘋子:“我明白了,所以他下了其他人無法可解的無鬼連命蠱到所有人身上,又下了皮影蠱到彈弓身上。”
我:“沒錯,從之前神棍所的和我們所看到的,估計只有彈弓中了兩種蠱毒,而且施蠱之人必定離得較遠,所以集中力量才控制了手臂,我們可以從最外圍向里面搜查。”
隊長:“咱們這基地周圍都是零星的村莊,人口并不多,外地人更少,應該不難查,等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