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有變通就問:“什么辦法?”
馬:“你可以找人臨時代你的班,等你回來我再換回來。”
“這等于沒,這么急的時間我上哪兒給你找代班的人啊?”
馬笑著:“這我就幫不了你了,你想想身邊還有誰可以代你的班,他必須也要有道校”
他這么一,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對呀,我應該去找他。
回了魂,我馬上對瘋子:“趕緊打電話給戰隊,我們走了以后,要請他幫忙代班。”
神棍問:“這合適嗎?”
我:“合適,你不知道,他是藏傳佛教的傳人,本領不在我們之下,
瘋子:“他的能力夠強,但我們這個任務本來就重,他一個人搞得定嗎?”
我:“這樣,我們把傘和牌子給他,然后請別老道幫忙,萬一完不成,懲罰記在我們頭上,等我們回來,請他內地宗教旅游五日行,怎么樣?”
瘋子想想這個辦法可行,就撥通了占堆的電話,他很快趕了回來。
作為我睡在上鋪的兄弟,我們的表達直接有效,沒有掩飾直接告訴他希望他做的事情,
占堆聽了想都沒想就:“行,沒問題,不過內地宗教旅游五日行你可要兌現。”
我和瘋子被他的熱情感動,對他:“如果將來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以后只管找我們,萬死不辭。”
占堆意味深長的笑著:“咱們修行之人可不要亂發誓愿,這是要種下因果,到時候要還的。”
瘋子拍著胸脯:“你放心,我余笑癲到做到。”
我怎么帶著占堆去與馬認識,并跟他講了做陰差的這些規矩,那是后話這邊就不細。
單我、瘋子和神棍,三個人下午就坐上了飛往云南的班機。出了候機室,一個軍用的吉普停在外面,我們三個直接上了吉普,去基地的路上,開車來接我們的司機,跟我們介紹了目前的情況。
除了不知下落的秦相和外出的神棍,目前剩下的三個人紅線已經過了肘部和膝蓋,逐漸有了貧血頭暈的現象,本來擔心神棍會不會在外面有危險,現在看來他還是四缺中情況最好的一個。
我:“先帶我們去看一下他們三個,我有辦法先控制住傷情。”
開車的司機開了我們一眼:“神棍,這就是你的請來的高人吧?”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