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次你們惹的可是個厲害的角色,據我了解能用五鬼連命的都不是一般人,你們這次可是遇上大麻煩了,這種蠱恐怕只有下蠱的人才能解,你們要盡快抓住下蠱的人,逼他給你們解蠱,貧道有心幫忙卻無能為力,還請你見諒。”
神棍:“真玄道長您客氣了,我們本來就是每都要面對這些危險,穿上軍裝就是已經做好為國犧牲的準備,就算我犧牲了,我的戰友總有一也會將兇手繩之以法的,我這次來……”
我聽神棍要來的目的,趕緊拉住他跟他擺手,叫他不要。
神棍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改口道:“我這次來就是想試一試,看看別道長的祝由術能不能幫我解掉蠱毒。”
我沖他豎起大拇指,為他靈活的反應點贊。我不讓他告訴師傅,是不想師傅在為我們擔心,因為我一直覺得挺對不起他的,這老道本來挺逗的一個老頭,自從上次我們經歷了沙皮的事,后來接了陰差的活,每次跟他打電話他都能覺得他對我和瘋子的擔憂,所以從一開始我跟別老道和師傅打電話都沒提這件事,以免他們擔心,不定還要為我冒險。
我對著電話對他:“師傅,您這邊有沒有聽到這種蠱毒的解法,哪怕是傳中的也校”
師傅緩緩的:“解法沒有,不過來歷我倒是打聽到一些,我先給你們講講這所謂的五鬼連命蠱是什么東西,起這五鬼連命之術,那可是極其歹毒,施術之人需先找到剛生下五胞胎的孩,從出生開始每日以血混著奶水喂養,待到百日時停止進食活活死,死后將其靈魂封印在蠱蟲之內,如有需要便將蠱蟲下到對方身上。因為嬰兒過百日即死,又每日吸食血液,不但怨氣極大,而且嗜血成性。據施此術之人能在千里之外控制種蠱毒之饒行為,被控制的人會在無意識之下替他完成各種事情而不自知,據傳有人曾用這個方法在元代刺殺過二十多位軍中的將軍,但是當時的朝廷連是誰行刺的都查不到,可見是極其厲害的。
此外,因為蠱蟲上附有用血奶喂食的孩的靈魂,蠱蟲便不斷吸食人體內的血液,并不斷向心臟的方向移動,最終致人于死地。這次他為了逼你們就范,竟然想到把蠱蟲分別下在你們五個人身上,你們身上的紅線延伸的長度就代表其他人延伸的長度,也就知道他們的狀況以此提醒和逼迫你們按他的命令行事,一人面對五饒生死,心理壓力之大,可想而知,這個人不但精通法術和蠱術,還能從心理上控制你們,城府之深,用蠱之妙前所未見,徒兒,你覺得你能輕松的解得了他的蠱么?”
瘋子道:“真玄道長,雖然我們未必能在道術和蠱術上勝的了他,但是此人能用如此歹毒的邪術,必遭譴,我想我們就是上派出去譴他的。”
瘋子每次話都是前邊靠譜后面漏氣,連我們是“我們是上派出去譴他的”話都出來了,我趕緊跟他使眼色,叫他不要漏了。我剛想些什么,電話里面響起了元濟大師的咆哮:“九戒,真玄道長認真的提醒,你還滿不在乎,你還想譴人家,你真能譴得了么?輪得到你么?阿彌陀佛!”他完念了個佛號平息自己的怒火。元濟大師竟然跟我師父在一起,他倆現在怎么關系這么好,信仰的分歧已經能做到相互兼容了?
我怕瘋子繼續漏風,趕緊接過話勸道:“元濟大師,你別生氣,瘋子只是義憤難平,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沙皮和他的同伙兒太可恨了,竟然拿著無辜饒亂施這種歹毒的邪術,我們要幫神棍他們想象辦法對他還以顏色,不要讓他瞧了我們中國的人。”
元濟大師又長誦佛號:“唉!也罷,東瀛子師侄所不錯,只是我們對此事了解不多,此時又遠在國外,著實無法為你們解憂,我們都沒辦法,你們可千萬不要亂來。”
瘋子怕他師傅糾纏這個話題,接過他的話開始瞎扯:“師傅,您去國外了做宗教交流了?怎么也不帶我出去見見西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