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住練功可不算。”
瘋子:“怎么能是練功呢?依稀記得那個時候,我跟她一起坐在村口的石凳上,我喂她吃糖,她給我擦去嘴角的口水,郎情妾意,你儂我儂,她曾經過,長大了一定要嫁給我。”
我們幾個一起湊了過來,我:“喲,還有這事兒,那現在呢?她為什么不嫁給你?是因為后來發現你是個有頭發的和尚?”
瘋子仰望空,沉思良久:“后來我也曾經問過她,結果她一臉鄙視的對我,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三歲的姑娘的話你也信,你要是再來騷擾我,我就讓我男朋友打你。”
我們撲哧一聲把水噴了出來,趙齊:“三歲?人家是早戀,你他媽是早早戀啊,你發育的太早了吧?”
趙剛接口道:“他不是發育太早,他根本就是發育猥瑣的問題。”
瘋子一臉不屑的望望我們,然后對我:“棒子你懂什么?戀愛就要趁早,就像你現在想早戀,也沒機會了吧?”
我:“我也就是不稀得練,以我堪比吳彥祖的帥氣,氣死愛因斯坦的智商,想找一個女朋友還不是分分鐘揮揮手的事情,現在隨便你指一個女孩子,我兩分鐘就能確定關系,三分鐘就能私定終身,你信不信?”
一直不話的占堆,突然指著一張桌子:“棒子,那邊有個單身美眉,要不你試試?”
占堆一直是在我們幾個當中最有神秘感的一個人,先不他西藏密宗傳饒身份,也不他確實堪比吳彥祖的帥氣,就看他每不了四五句話,都讓我們覺得他這個人冷酷神秘,所以他每次話都能引起我們的重視。
所以他是單身美眉,我們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臥槽聲此起彼伏,明軍、趙齊、宋剛三個臥槽是因為看到是一個臉色平和手持一串念珠的的大叔在獨自吃飯。
我和瘋子臥槽是因為我們看到那個大叔對面坐了一個女鬼,那女鬼一身校服,披散著頭發,眼睛黑洞洞的往外流血,一雙放在桌子上的手齊腕折斷,手指個個血肉翻飛,應該是被人用什么東西砸過,呼吸間還從嘴里咳出血來,要多慘有多慘,在我見過的鬼里論慘她能排前三,校服的胸前四個大字城北中學。
看來第一個厲鬼我們找到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