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么時候,你怎么還會因為這個害羞,關鍵時刻掉鏈子啊!
我一看這個不行,就又派出了跳樓鬼,這個腦漿迸裂,胸骨森森的形象把李經久的恐懼又提升了一倍,瘋子得意的問:“這個是跳樓鬼怎么樣?形象夠刺激吧?”
李經久臉色蒼白,但仍舊用顫抖的聲音:“鬼都是幻像又傷不了我,我不怕,我倒想問問他是為什么想不開要跳樓。”
跳樓鬼用陰森森的聲音:“我是因為你哄抬物價買不起房才跳樓的。”
李經久這時還能強裝鎮定的:“一個大男人,買不起房就自殺,你就是個loser.”
跳樓鬼之所以跳樓,到底是因為對自己沒信心,內心產生了自卑感,李經久這么一正中的他痛點,一下子他也氣勢全無,面上表情委屈而又傷心,看著都要哭出來了,一捂臉不見了。
你看,你都是厲鬼了,雖然是最低級,但不至于這么不自信,他你你削他啊!
為了不給李經久適應的時間,同時避免被李經久逐個擊破,我這次派出了燒死鬼和割喉鬼兩大主力,燒死鬼呈現了冒火的頭皮,沸騰的腦漿,割喉鬼重放了喉嚨被割開的慘烈情景,這都不能用兒童不宜來形容,而是0-80歲都不宜。
李經久剛剛平息的神經立馬又緊繃起來,拿刀的手又開始亂劃,但是可以看出來他的緊張感已經慢慢減弱,我和瘋子對望一眼,感覺不妙。
燒死鬼看著李經久劃來劃去的刀,怒吼道:“我生前你用卑鄙的手段強拆我的房子,我死后你還要拆我的魂魄么?今我非殺了你報仇。”
李經久是本市第二大房產商,公司自然干過不少強制拆遷的事,面對鬧事的拆遷戶,自然有一套自己的辭,所以一聽燒死鬼這么,他不假思索的道:“居民拆遷是政府統一規劃,統一安置,合法執行的,我們是按章辦事,怎么有強拆一,要是你認為我們有做的違法的地方你可以到當地法院告我們,用法律途徑解決。”
這套辭的那真是不卑不亢,義正辭嚴,我都有點被服了,我真有點擔心燒死鬼也敗下陣來,但是我顯然低估了勞動人民在捍衛自己財產時激發出來無限想象力,燒死鬼:“要不是你跟一些貪官做暗箱操作,我的房子怎么會被強拆?”估計他講這話的時候也就是靠猜的,但是我明顯看到李經久漏出震驚的神色,我馬上助攻:“鬼可是無所不知的,這就是我們常的只有鬼知道。”
到這里我忽然想到割喉鬼是在水澤公園被殺的,屠隊發現疑似沙皮殺饒地方也是
在水澤公園,我指著割喉鬼:“還有這個老兄,他的死也是你害的。”
李經久和割喉鬼都詫異的看著我,我:“你叫沙皮殺人,剛好他經過,沙皮就把他滅口了。”
割后鬼和李經久一聽一個暴怒,一個面如死灰,瘋子一看有戲也:“厲鬼可是能向害他的人索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