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海也緊隨其后:“還有我。”
我揮了一下手:“我知道,我讓你報的信你能不來么!”
瘋子疑惑的看著我:“你什么時候讓他報的信。”
我略帶得意的:“我用符咒破鬼霧的時候,中間我用了一張通神符傳話給蒼海的。”
瘋子:“靠,你都不告訴我,害得我心肝噗通噗通的跳。”
我:“我那時就覺得沙皮肯定在旁邊,我了他就有防備了,他想慢慢玩死我們,這就給了我們時間,如果我們能拖到屠隊他們來,那我們還是能贏的。”
屠隊問:“我們本來要觀察一下的,不過看你們把殺皮打倒了我們就直接沖過來了。”
我們話間幾個特警已經走過來準備把殺皮銬起來然后架走,但是就在這時,殺皮突然從地上躍起踢到兩個特警胸前,兩個特警被他踢的連連后凸在地上,我這時正在高興冷不防脖子一緊被殺皮勒在懷里,我想掙扎,殺皮一用力我馬上呼吸困難,巨大的疼痛讓我動彈不得。
我只覺的一把冰冷的匕首橫在我的脖子前面,耳邊響起屠隊的厲聲警告和稀里嘩啦的拉槍栓和舉槍的聲音,我翻著白眼,腦子一片空白。
殺皮的頭緊貼著我的后腦勺,一邊怪笑一邊:“千萬不要激動哦屠隊,你心我一緊張他的脖子就斷了。”完匕首的刀刃又在我脖子上緊了緊,我痛苦的掙扎,兩只手往外扳著他勒我脖子的胳膊,瘋子跳著腳喊道:“你他媽輕點勒啊!棒子都他媽快被你勒死了。”
殺皮估計也意識到他勒的太緊了,稍微放松了一點,我大口的喘著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殺皮這時也慢慢的向后退,屠隊他們舉著槍亦步亦趨的跟著。瘋子又喊了:“殺皮,你作為挾持人質的罪犯難道沒有要求么?你老勒著棒子干什么,想帶他私奔?”
殺皮冷笑了一下對瘋子:“你要是再廢一句話,我就在他身上剌道口子。”
瘋子一聽,馬上就不話了。
屠隊喊道:“殺皮,你已經無路可逃了,放下武器我可以算你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