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團戰,那就主副配合,各司其職。不過,戰略是一回事,執行是另一件事,我以為結果會像我以為的那樣,結果一上手才發現過程很不美好。
因為一照面,那惡鬼一張嘴就是一股惡臭,熏的我們往后退了兩三步。然后他空著的那只猶如枯木的鬼爪帶著腥風就向我刺了過來。
我連滾帶爬的躲過了這次攻擊,大概是看我好欺負,那惡鬼不理瘋子,又伸手向我抓來。眼看我躲不過去了,瘋子趕來幫忙,一杵敲到了惡鬼抓著秦歡歡魂魄的左手臂上,那惡鬼慘吼一聲后退幾步,這一杵竟然把惡鬼的胳膊敲斷了,斷肢像水中的影子在空氣中蕩了幾蕩就消失了,但這個惡鬼真是強悍,揮著右手又超瘋子攻去。
瘋子一看得手,乘勝追擊,左一杵右一棍的攻向惡鬼。雖然沒有打中惡鬼,但一時間還是占了上風。
我站起身來揉揉摔疼的屁股怒道:“他母親的,看我好欺負是吧?瘋子你先把秦歡歡的魂魄收好,我來對付他。”
不過這個惡鬼真是兇猛,雖然受了傷,但是攻擊力依舊不減,而且我們發現他被打斷的手臂慢慢的又長回來了,這可是大事不妙。
我一邊幫著瘋子拖著那惡鬼,一邊著急的看了一眼秦相,正看到秦相和殺皮相互在對方的胸口上踹了一腳,雙雙倒地。
我心中暗自著急,雖說目前雙方暫時是勢均力敵的,但是我自知我們這邊堅持不了多久,我們這種拼命的打法過不了多久就能把自己累死,而且我和瘋子的速度越來越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正在這時只聽一聲殺皮高喊了一句什么,那惡鬼猛地向我們攻來,鬼爪狠狠的搗在我和瘋子的胸口,我們兩個慘叫一聲摔倒地上,我直覺的胸口好像被錘子打了一下,劇痛無比,眼淚都流了下來。
我揉了揉胸口,看著身上的仙蠶衣心想:這個仙蠶衣被動防御技能沒有用嘛?瘋子的降魔杵還能當個錘子用,我的仙蠶衣還不頂個錘子。”
我怕惡鬼追來下殺手,忍痛爬起來,擋在還躺在地上揉胸口的瘋子前面。不過那惡鬼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在殺皮的另一聲高喊中撲向秦相,我看向他們那邊,這才發現那邊戰況恰好相反,沙皮的右臂應該是被秦相打傷垂在那里,秦相占了上風。
秦相剛想上前給殺皮來個最后一擊,一陣陰風撲向他,我剛脫口喊出小心,就聽一聲慘叫加一聲悶哼,慘叫是那惡鬼發出來的,悶哼的是秦相。
惡鬼撲向秦相想趁機偷襲,去不想瘋子把降魔杵當流星錘用,狠狠的砸在惡鬼的頭上,真是又準又狠,這招自從第一次用,瘋子就把它當成常用技能,用的越來越純熟。這一砸,惡鬼的偷襲被成功破解,但是偷襲雖沒有成功,但是卻讓秦相分了心,秦相被殺皮偷襲在胸口劃了一刀,血一下次涌了出來,本想反擊又被沙皮躍起在頭上踢了一腳,頓時倒地不起。
沙皮喘了口氣馬上有指揮惡鬼向我們撲來,看的出來惡鬼雖然受傷,但是氣勢仍舊不減,我和瘋子剛才被惡鬼打中胸口到現在還沒緩過勁來,要是在打,我們必輸,我正著急,一輛出租飛馳而來,竟然直接撞上了惡鬼,惡鬼又是一聲慘叫,被撞飛了出去。
我跟瘋子一看,竟然是那個馬師傅。剛才招來眾鬼這家伙明哲保身,我們還怪他沒義氣,沒想到關鍵時刻他竟然出手相救。
瘋子一邊揉胸口一邊說:“馬師傅威武,你順便撞死那個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