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上有句惡心的話說得好,生活就像強奸,反抗不了不如學會享受,既然事實已經改變不了,那我們只好享受了,但是你強奸我,我就讓你蛋疼。
所以我們不能便宜了這兩個老家伙,于是我和瘋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降魔這么難,得給我們錢。
師傅驚道:“要錢干什么?”
我擦擦眼淚說:“買裝備啊!不然你就等著跟我們收尸吧!到時候除不了魔,讓魔給除了,你可不要怪徒弟給您老人家丟臉啊!”
師傅年紀大了,明顯受不了我這種哭唱藝術,最后,我跟師傅榨取了一套絲質的驅魔襯衣套裝和一個閃著光的紫金小葫蘆。
師傅咂著嘴說:“這絲質的衣服叫做仙蠶衣,乃是昆侖山上仙蠶絲所織,不但穿著舒服,關鍵是上面的清心驅魔咒據說是呂洞賓的手筆,那是道家仙器,穿上后一般的鬼不能近身。那個紫金葫蘆更了不得,是太上老君盛丹葫蘆的同款a級仿品,雖然只有大拇指大,但是也是降妖捉怪的上品,可收妖鬼,哎!你好好拿,別用你那大嘴唇子親它。”
而瘋子跟元濟要了一根刻滿咒文,據說是達摩祖師開過光的戰魔棍,這個戰魔棍可以伸縮,拉開三尺,合上一尺,攜帶方便,關鍵還不是管制刀具,鬼怪被它打一下一準魂飛魄散。
我倆看著倆個老家伙一臉掉肉的心疼模樣,這才勉強答應繼續做除魔捉鬼的法師,隨后還約定,決不能讓我們父母知道,不然他們會很擔心。
我師父說:“這你倒不用擔心,說了他們會信么?”
我們想想也是,就不在糾結。
我想起三叔問師傅:“三叔怎么回事?”
師傅輕描淡寫的說:“頭七回魂而已,不用擔心。”我一聽也就放下心來。
兩個老家伙看我們不在鬧情緒,也松了一口氣,叫我們回家休息幾天,畢竟通知書就要下來,馬上要開學了。回家后沒兩天,果然通知書下來了,我和瘋子真的考進了同一所學校的同一個專業建筑學,一直到開學,我們再也沒見到各自的師傅,據說是出去做文化交流了,不過我和瘋子一致認為他們怕我們再跟他要什么寶貝,出去躲我們去了。
很快開學了,我和瘋子結伴來到學校報到,一系列的流程下來,我們被安排到了一個宿舍,除了我和瘋子,宿舍里還有四個舍友明軍,占堆,趙齊,宋剛。
其他人還好,這個占堆可是讓我十分的羨慕嫉妒恨了,這家伙活脫脫的一個西藏版的吳彥祖啊!1米84,古銅色的皮膚,一身腱子肉,他進宿舍的時候是一堆學姐眾星捧月般的送進來的,他每說一句話都能引起開演唱會一般的尖叫性的轟動。
不過大學的生活就是一群荷爾蒙爆棚的年輕人肆意張揚個性和消耗青春的地方,我們很能理解,但是我們一開始都覺得占堆跟我們無法融合,但是在占堆宣布他是虔誠的密宗修行者,不能近女色后,我們這中感覺瞬間消失,我們大家很快的跟他打成一片。
你說一個帥哥不近女色又不是gay,做室友這得多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