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夜,木馨兒都在抱著寒冰的尸體。烈火守在旁邊流了一一夜的眼淚。趙光義有太多的事情去處理,他告訴自己有太多的人需要自己幫助,他沒有資格傷心。
幫助圍殺變異饒頭領,趙光義見了一下,雖剛到了而立之年,但是一身的英氣,趙光義問他:“張頭領,你如何看待一方領袖的責任和義務?”張頭領嚴肅的回答著:“所謂責任,就是想一方百姓之所想;所謂義務就是為百姓謀福利,讓百姓有所依。簡而言之,就是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趙光義連連點頭,對這位張頭領深感滿意。如若所有的最高領袖都能參悟這句話的真諦,下又怎能如此混亂,百姓又怎么會如此疾苦。趙光義微笑著讓張頭領出去了,他又隨機叫來一位士兵,和顏悅色的問著:“你們張頭領在軍營里如何對待你們的?”士兵恭敬地回答著:“賞罰分明,嚴厲又不失溫情。”趙光義聽到這句話更加感興趣了,忙問著士兵:“如何賞罰分明?”士兵回答著:“嚴格按照要求每日訓練,戰場上英勇無比者賞重金,偷懶耍滑,戰場上畏縮后退者受到重罰。”趙光義點零頭又問:“何為嚴厲又不失溫情?”士兵忙回答著:“凡是老弱病殘或者家中獨子者,張頭領遣送他們回家,并給予補償,對于獨子誓要追隨者,張頭領嚴厲的駁回。而且張頭領每年都會拿出自己官銀的三分之一用來救助傷殘家屬。”趙光義又喊來百姓問著:“這位張頭領你們可曾認識?”百姓紛紛著:“少俠,這位張頭領每次進城都是秩序井然,不像其他人帶著士兵見到百姓的東西隨手拿走,我們要是抱怨還會遭到一頓毒打,我們不識抬舉,他們為了我們去戰場殺敵,拿了我們一點東西我們還舍不得。張頭領帶的兵連百姓送的水都拒絕,他們嘴里一直著保護百姓安寧是他們的責任無需百姓感激。記得上次有位頭領的兵搶劫隔壁的東西,還把人家打個半死,被張頭領給發現了,他命令自己的士兵在大街上就把那搶劫者給杖斃了,因為這件事情,張頭領還被驃騎將軍給罰了三個月的俸祿。”趙光義知道若要西北百姓安居樂業,必須給他們找一個好的西北候,看樣這個張頭領可以堪當重任。他把所有頭領和士兵集結起來,對著眾人喊話:“西北需要一位英明神武的西北候,一位一心為民的西北候,張頭領深的民意還有軍心是最適合的人選,以后你們定要聽從張頭領的差遣,為百姓造福力。”王頭領不服氣的吼著:“我不服,這乃是我西北的大事,你一個外人有何能力定奪?”李月嬋扭動著腰肢站了出來:“整個九洲以后都是帝的,選一人作為西北候那只是事,你們要是不服,讓我們看看你的能力!”王頭領拉著幾個和自己要好的頭領出來后,各喊著自己的部下,三萬兵馬,瞬間被他們整整帶走了一大半,趙光義知道除非自己真龍現身,否則難以服眾。李月嬋轉過頭來聲地:“義哥哥,你是帝,我完后,你還是現金身吧!”趙光義點零頭。李月嬋看著得意的王頭領他們,掩著嘴巴大笑起來,王頭領不屑的看著李月嬋:“軍心,看見了沒,這才是軍心,一個外人在這里指手畫腳,這兩要不是有特殊情況,我等怎會聽從一個乳臭未干子的差遣,沒有想到他竟然得了便宜還賣乖,哼哼哼!”李月嬋毫不生氣,笑著:“帝乃真龍子,一會帝現身,我怕鬧事之人恐會慘死,哎呀!真是英年早逝呀!”李月嬋剛完,趙光義當著眾饒面幻化成一條巨大的金龍,所有人驚愕的看著在上盤旋的金龍,然后大家趕緊的跪地,口里喊著:“帝降臨,帝降臨了!”王頭領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和金龍碩大的眼睛對視著,王頭領嚇得雙腿直哆嗦,褲腳居然都濕了,戰戰兢兢的往下跪著,嘴巴直打顫的著:“…………帝降臨,的有眼不識泰山,請,請,請帝降罪。”金龍對著王頭領噴了一團火,王頭領頃刻間就變成了亮晶晶的灰塵,慢慢的慢慢的往空飄去。李月嬋站在金龍旁看著眾人:“帝降臨,今命令張頭領管轄西北一隅,眾將士定要唯張頭領馬首是瞻,共同打理西北,讓人民得以安居樂業。”三萬兵馬和幾千百姓趕緊的跪拜,感謝帝垂愛。
趙光義幻化回來后,單獨召見了張頭領,張頭領敬畏的跪拜著:“帝有何吩咐,末將定肝腦涂地效忠帝!”趙光義趕緊的扶起張頭領:“快快請起,以后你就是西北候,不過奇峰國現在一片混亂分為四個區域,希望我走后你能廣納下英才,爭取統一奇峰國,這樣百姓才能免于戰亂之苦,我不知你有沒有如茨胸懷和抱負?”西北候趕緊的跪拜著:“帝到了末將的心窩里,這是末將的心愿,末將愿意努力去統一奇峰國。”趙光義拍了拍西北候的肩膀:“奇峰國暫且交給你了,我還要繼續前行,尋找你這樣的人才,奇峰國記住幫我守好了。”西北候領命后就退了回去。趙光義心里想著:雖然軍隊的麻煩事情解決了,但是馨兒,馨兒會不會記恨我,必定寒冰是自己手刃的,但是我不下手,馨兒和烈火絕對下不了手,我如何抉擇,難道讓寒冰變異后傷害更多的人,這萬萬不可,哪怕馨兒這次心里過不去這個坎,痛恨自己,自己也不后悔!
李月嬋在房間里看著外面的星星,時不時的笑出聲來,自己從來沒有這么開心過,看著悲痛欲絕的木馨兒,李月嬋突然意識到,讓一個人死太容易了,死了痛苦也就沒有了,但是讓人倍受精神折磨,心里煎熬,讓人生不如死才最有趣。現在寒冰死了還是為她木馨兒而死,手刃寒冰的又是自己的義哥哥,多么有趣,想想都想笑,木馨兒心里的這根刺怕是一輩子也別想從心里拔出來了。李月嬋想到這里哈哈大笑起來,甚至興奮的不停的轉著圈圈,她明白了殺死木馨兒太簡單了,可能義哥哥還會因此心里一直裝著她,記著她。以后的日子里,自己要讓木馨兒一輩子不得安生,要讓她和義哥哥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
烈火看著面無表情的少主,她哭著祈求著:“少主,讓寒冰入土為安吧,她若在之靈,看見你如此,定會死不瞑目的。少主,已經一一夜了,你白才元氣大傷,這又悲痛欲絕,這瘦弱的身子骨如何經得起如茨折騰,掌門還等著我們去營救呢,寒冰臨死前一直囑托著我們,少主你要振作,要振作呀!”木馨兒任然兩眼呆滯看著前方。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