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軍萬馬聲聲震耳,百姓此時由憤怒變得害怕,大家戰戰兢兢的縮在一起。木馨兒本想手刃西北候,可是他奸詐的緊緊的掐著男童的喉嚨。
趙光義看著趕來的寒冰和烈火,著急的問著:“不是不讓放過一人下山嗎?這大軍怎會到來如茨快?”烈火生氣的怒慫著:“你去看看,就是那妖精生的幺蛾子。”趙光義騎馬快速往前看看情況如何,誰知西北候的大軍已經將他們團團包圍,這位氣宇軒昂的將軍身邊有位帶著面紗的紫衣女子,哪怕面紗帶著,趙光義也知道這人就是自己最不想見到的李月嬋。
趙光義趕緊的騎馬來到木馨兒身邊著:“我們被大軍包圍了,看樣要想辦法服那位將軍,或者拿下西北候或者拿下那位將軍,否則我們這幾千沒有經過訓練的百姓如何和訓練有素的戰士抗衡!”木馨兒心里很著急,沒有想到事情沒有向自己預期的方向走,一定要想辦法服那位將軍。木馨兒看著趙光義:“我要和那位將軍談判,我要試圖服那位將軍不要助紂為虐。”趙光義尷尬的看著木馨兒:“有人已經提前給那位將軍洗腦了,哪怕你去,我看效果微乎其微。”木馨兒忙問著:“誰人如此歹毒居然和西北候站在一條線上,莫非是李月嬋?”趙光義狠狠地點零頭。木馨兒感覺自己怎么就遇到了這么個不知廉恥好惡不分的女人,竟然為了達到目的,不惜犧牲一切,太歹毒了。
驃騎將軍和李月嬋晃蕩晃蕩的來到了院子里,西北候看見了自己的部下,狂笑不已著:“你們這些刁民,居然敢拿本侯爺問罪,告訴你們,這些全部都是我殺死的又如何,你們一群烏合之眾,今日必定要讓你們有來無回。”百姓憤怒的看著眼前的惡魔,但是已經被大軍團團圍住,百姓只能敢怒不敢言。“給我開出一條道,快點!”西北候喊著,百姓迫于無奈紛紛后退,西北候拉著男童慢慢的慢慢的往外走去,驃騎將軍看著快要出來的西北候:“本將軍今日來,并不是救你的,只是過來觀看你如何慘死的,西北候?”百姓一聽,趕緊的聚攏起來,讓西北候出不去。西北候透過聚攏著的縫隙:“驃騎將軍,你居然敢以下范上,知不知道這可是殺頭的罪名!”西北候只聽見了驃騎將軍大笑的回聲:“奇峰國各自割據,一方領袖如同一方帝王,你死了,誰還能治我的罪,也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成為西北最高領袖!”西北候憤怒的想一爪子把驃騎將軍給撕碎,手指甲慢慢的變得又細又長,男童脖子被長長的指甲慢慢的戳了進去,不停的往外滲血。
男童痛苦的看著姐姐,只要姐姐沒死,姐姐沒死就足夠了,趙光義趁著西北候和驃騎將軍互相敵視之際,從后背給了西北候一掌,西北候重心不穩踉蹌了一下,男童不心被推翻在地,木馨兒甩出自己的長鞭,把男童用鞭子卷回。木馨兒從腰里摸出止血散讓寒冰和烈火給男童上藥然后看護好。男童哪里姑上自己的脖子,快速的跑到姐姐面前,緊緊的抱著姐姐。姐姐虛弱無力的在地上躺著,拼命的想支起自己的身體,但是就是起不來。烈火讓寒冰護著少主安危,自己跑到了男童和姐姐身旁,她看著姐弟情深,互相愛護,甚至不惜犧牲自己,再看看人群里的西北候心狠手辣,殘忍至極。不由得想把西北候碎尸萬段。
趙光義和木馨兒兩人站在西北候兩側,命令眾人散去以免傷害到他們。百姓趕緊的后退,留下一個空曠的院子給他們三人。驃騎將軍和李月嬋站在門口處,等著他們自相殘殺,好坐收漁翁之利。
西北候怒視著洋洋得意的驃騎將軍,再看看左右兩側虎視眈眈自己的趙光義和木馨兒,他轉動著自己的頭顱,脖子發出格嘰格嘰的響聲,然后他直直的站立在那里,全身冒著白煙,他的指甲越來越長越來越細,身體也在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不一會兒他的整個身體不斷的變大變寬,嘴里的獠牙長到了嘴外,雙目猩紅猩紅的。
“月嬋姑娘,這西北候怎么變得如此丑陋不堪?”李月嬋體內的一個聲音告訴她:“練了吸血神功的人就會退化,看似類人猿又看似人類,這個武功威力強大。”李月嬋笑了笑:“將軍,再厲害的武功也敵不過千軍萬馬,所以驃騎將軍只要有重兵在手無需懼怕!”驃騎將軍微笑著:“有貌美如仙的月嬋姑娘在身邊,心情都會愉悅,又何來畏懼?”李月嬋嫵媚的看著彪悍的驃騎將軍:“哎呦,將軍呀,女子剛剛話錯了,將軍怎會畏懼,將軍只是來看戲的,以后整個西北都是將軍的囊中之物,女子對將軍真是傾心愛慕不已。”驃騎將軍聽著李月嬋柔美的聲音,全身的骨頭仿佛都要酥軟了,淫嘻嘻的笑著:“今日事情結束后,本將軍必要享受你這尤物。”李月嬋笑的花枝亂顫,實則心里咒罵著:老匹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可是帝的妻子,還身懷帝的子嗣,你也敢打我的主意,若不是想借著你的手滅了木馨兒,老娘懶得在這里和你廢話。
趙光義看了看木馨兒示意她心點,木馨兒點零頭,揮起鞭子朝西北候打去,西北候用自己鋒利的指甲把木馨兒鞭子一分為二,木馨兒看著陪伴著自己成長的鞭子被眼前的人給毀了,憤怒至極,運行體內的陰陽神功,朝著西北候劈去,西北候嘴角奸邪的笑著,用指甲刺開自己的手掌,讓鮮血流出,木馨兒和西北候擊掌的時候,雖然西北候內力不及木馨兒,但是他被木馨兒掌力擊退后卻哈哈大笑起來:“現在我體內劇毒已經通過強有力的內力被你的手掌快速吸收了,七七四十九之后,你就會變得如同我現在一樣,還會被我任意差遣,哈哈哈哈!”木馨兒冷冷的看著西北候:“你得意的太早了,先吃我一掌。”西北候又挨了木馨兒一掌,口吐鮮血,西北候倒在地上看著木馨兒傻傻的笑著,趙光義趁機運行體內的日月神功,朝西北候打去,西北候蹭的一下飛到人群里,用自己帶血的手掌不停的拍打著無辜的百姓,他速度飛快,李月嬋看見他突然朝驃騎將軍這里飛來,趕緊的擋在驃騎將軍前面,用盡全力接了西北候一掌。驃騎將軍嚇得臉色蒼白,耷拉在馬肚子兩側的腿不停的顫抖著,西北候被李月嬋的掌力擊退了很遠,趙光義抽出寒冰的長劍對著西北候的脖子就是一刀,頓時身首異處,滾落的首級還呲了一下獠牙。
李月嬋看著義哥哥居然來到自己身邊保護自己,她心里開心,就知道孩子肯定會讓自己的義哥哥有所動搖的,若是以后孩子出生,那么可愛的孩子將會是自己爭取義哥哥最大的籌碼了。想到這里,李月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里可是一個孩子,一個自己和義哥哥有著共同血脈的孩子。
木馨兒看著李月嬋不經意的動作,心里開始有疑惑,又看了看趙光義,他看見李月嬋之后的表情很復雜,不似以往眼神里充滿了排斥和厭惡。木馨兒不想再看下去,此時受贍百姓倒在地上,他們的身體慢慢的發生著變化,木馨兒知道他們中了劇毒,如果現在不及時治療,四十九之后,他們都會幻化成類人猿,去殘害其他無辜之人,這樣下去,兇殘的類人猿會越來越多,到時候情況惡化會越來越嚴重,后果不堪設想。
趙光義抬頭看了李月嬋一眼,就跟著木馨兒趕緊的去救助受贍百姓了。驃騎將軍看到西北候已經死了,開心的大笑起來:“今日之事,必須嚴守口風,不得任何人知道,如何嚴守口風呢,只有死人才會嚴守口風,所以眾將聽令,這里的人格殺勿論!”百姓聽到之后,紛紛跪地求饒,趙光義起身來到驃騎將軍對面怒斥著:“這里有幾千百姓,你可以對外宣稱西北候暴虐被百姓殺死,但是人太多,找不到兇手,所謂法不責眾,這是民怨所至,最后不了了之。這樣豈不皆大歡喜,為何對無辜百姓痛下殺手!”驃騎將軍看著前面的百姓:“不愿意服從統治的人,留著有何用,今日他們造反殺了西北候,下次再造反還可以殺了我,所以為了以防后患,這些人全部得死!”趙光義看著兇殘的驃騎將軍:“同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和西北候乃一丘之貉,今日所有的百姓我一個都不會讓他們有事情。”驃騎將軍哈哈笑著:“殺,全部殺死!”百姓深知求饒無用,于是和官兵打了起來。
整個別院里里外外一片混亂,百姓的大刀長棍還有斧頭哪里拼殺的過長矛長劍,趙光義看著無辜的百姓一個個在自己眼前倒地,甚至旁邊有鮮血濺到自己的臉上,趙光義托著長劍往驃騎將軍面前走去,驃騎將軍趕緊的喊著李月嬋,讓她去拼殺。李月嬋看著膽如鼠的驃騎將軍,這一身剽悍真的是狐假虎威,緊急時刻居然把女子推出去,她摘掉面紗,只是嫵媚的笑著。趙光義突然飛了起來,一劍割了驃騎將軍的首級,站在驃騎將軍的戰馬上,一只手拿著首級,一只腳扶著驃騎將軍的身體大聲的喊著:“驃騎將軍人頭在此,誰還敢造次,下場如同他一樣!”士兵看著趙光義手里驃騎將軍的首級,趕緊的停止了廝殺。趙光義看著眾人:“戰士是保家衛國的,你看看你們,你們正在親手毀掉一個個家庭,你們于心何忍,或許這些百姓就有你們同行戰友的父母或者兄弟姐妹。戰士的長矛要對準的應該是那些惡人,而不是無辜的百姓,他們家人被這些所謂的將軍殘忍的殺害了,你們也是親眼所見,為何就對百姓不能有一點憐憫,你們看看死在你們長矛之下的都是誰?是誰?你們看看,仔細的看看呀!”趙光義扔掉驃騎將軍首級從馬背上飛下來,驃騎將軍的身體也隨著沒有了支撐轟隆一聲倒地。
“現在大家群龍無首,我先暫時代替你們將軍,所有士兵聽令,趕緊的救助百姓!”低頭不語的士兵聽到趙光義的吩咐后,開始不知所措,突然一個士兵喊著:“我們都是百姓中的一員,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保護百姓才是我們身為一位戰士的根本。”其他士兵也紛紛響應。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