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你嗎?——要不然我早吃完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這個時間回來?”——如果沒記錯的話,小詩……和老秦昨天下午第二次協商約定的是增加我協助的時間到今天晚上。
“……(聽不清)給我打電話了,說你今天中午能回來——比我預計的要晚一個小時。”
比我預計的也晚了不少——如果車子不出問題的話。“誰告訴你的?”——盡管心里不承認,但是我也知道這是明知故問——老劉和周局才不會管的這么細……
“小詩啊。”老秦淡淡地說道,聲音被鏟鍋的聲音蓋住,幾不可聞。然而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我仍然像被冷箭穿心,捂著憋悶的胸口,倒吸了一口涼氣,說不出話——哈哈,原來影響比我想象的要大一點……
回到屋子,把已經快要撐破的衣服換下,我之前晾在窗臺的衣服都已經干了,被細心地老秦疊好暫時放到了樓上的空屋子了(固執的家伙還是不愿意“走空門”)。之前問過了老秦,他決定把衣服捐給慈善組織。雖然是很細微的變化,我仍然發現了他眼中閃過的惋惜與慍怒——要不是被我撐得明顯大了幾號,艱苦樸素的老秦才不會同意。畢竟慈善也不是那么……
換好衣服,把手機充上電。本想躺在床上好好歇一會,老秦那邊就已經做好了午飯——因為早就準備好了,就差做熟了。
回到大廳,發現只有我們兩個人。雖然這是我們的常態,但我還是有些在意其他人。往常即使我通行的再快,仍然能見到小城大家的蹤跡,甚至時不時停下來進書店坐坐,陪張姨、劉叔他們聊聊,和巴特爾在草原徜徉,今天卻一點也沒有諸如此類的跡象。——難道都去醫院看望王大爺了?用得著所有人一次都到位嗎?</p>